然离去,我无极宗的门规何在?我宗门数万弟子的心,又该如何安抚?”
“弟子恳请宗主,立刻出手将此女拿下,明正典刑,以慰七雄在天之灵!”
这番话,说得是掷地有声,大义凛然。
原本还有些犹豫的长老们,此刻也纷纷被他这番话所引动。
是啊。
无论如何,七雄上人是死了,而浣溪上人是最大的嫌疑人。
宗门得给天地峰一个交代。
在浣溪上人没有洗清嫌疑之前,就这么放她离开,确实无法向宗门上下交代。
一时间,大殿中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数道强大的气息,若有若无地锁定了浣溪上人,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只要宗主一声令下,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面对孙长老那颠倒黑白的指控,以及周围长老们或明或暗的施压,浣溪上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这便是她效力了数百年的宗门。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失望与悲凉,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孙长老,你口口声声说我残害同门,可有证据?”
“证据?”孙长老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嗤笑一声,语气冷冽道:“你与七雄几乎同时出行,而如今,七雄死了,而你活着回来了,这就是最大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