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肯为我君氏皇族效力,封侯拜将亦不在话下,不知李兄意下如何?”
“暂时未曾考虑。”李寒舟平淡地回应。
君宸神色平静依旧,随即他大笑道:“也对,像李兄这般人,日后修为大道定是一片坦途,反倒是屈居于我君氏皇族之下,有些屈才了,哈哈哈!”
李寒舟也笑着客套道:“哪里,君宸道友根基扎实,日后修为定然不浅。日后倒也可以君临天下!”
一听这话,君宸脸上笑容更盛,他再度举起酒杯,郎朗大笑。
“李兄,你真是太对我口味了!来,再饮一杯!”
李寒舟端起酒杯,遥遥一敬,随即一饮而尽。
二人边吃边聊,相谈甚欢。
然而忽然间,李寒舟身形一晃,竟然毫无征兆地向前一趴,直接倒在了酒桌之上,晕了过去。
“公子!”浣溪大惊失色,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想要上前查看。
然而,她刚一动,一道身影便鬼魅般地挡在了她的面前。
正是青年身旁的合体期护卫,他散发出的无形气机,让浣溪的脚步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仙子,稍安勿躁。”
君宸的声音悠悠传来,只是那温和清朗的语调,此刻却变得说不出的冰冷与戏谑。
他看着李寒舟,啧啧一声,语气讥讽道:“李寒舟,也不过如此。”
此话一出,浣溪如遭雷击。
“你!”
一瞬间,浣溪明白了一切。
这一切都是一个圈套!
从那株元魂草开始,到这仙客来的宴请,所有的一切,都是针对公子设下的陷阱!
浣溪不再理会君宸,体内刚刚稳固的元婴之力骤然运转,磅礴的灵力透体而出,试图强行冲开云伯的气机封锁。
“滚开!”她厉声喝道。
然而,元婴期与合体境之间的差距,宛如萤火与皓月。
云伯甚至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只是冷哼一声。
“哼。”
一股远比之前恐怖百倍的威压,如同天塌地陷般轰然降临!
“噗!”
浣溪只觉得仿佛有一座太古神山猛地压在了自己身上,喉头一甜,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
那股恐怖的威压将她死死地钉在原地,连动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巨大的实力差距,让她心中涌起一股绝望。
君宸看着跪在地上,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