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屿太子把玩扳指的动作微微一顿。
“转性?”
“是!以前二十三殿下那是无女不欢,三天两头往勾栏瓦肆里钻,府里的舞姬也是换了一批又一批。可最近这段日子,他简直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管家越说越觉得古怪,语气也急促了几分:“他既不出去听曲儿,也不去拈花惹草了,好像变成了一个正经王爷。偌大个王府,除了他从外面带回来的那个女子,连个暖床的丫鬟都没留!”
南屿太子冷笑一声:“就一个女人?老二十三这身子骨是虚成什么样了,还是说那女人是什么国色天香,把他给迷住了?”
“那女子长得确实极美,但二十三殿下对她似乎并不亲近,反倒……”管家斟酌了一下用词,随后道:“反倒有点客气!而且,二十三殿下最近早出晚归,而且始终是一个人,老奴根本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觉得此事古怪,便来告知于殿下”
南屿太子眼神微眯。
君宸是个什么德行,他这个当大哥的再清楚不过。
那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除了吃喝嫖赌,一无是处。
正因为如此,南屿太子才放心地让他在望川城里混日子,只派了个管家盯着,以防万一。
可现在,这废物居然转性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南屿太子此时把玩着手中的血色玉扳指,问道:“这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管家立刻回答:“就是从飞羽城回来之后!”
“飞羽城?”
“对。”管家肯定地点头,“二十三殿下从飞羽城回来后,就跟变了个人一样。而且最奇怪的是,他那个形影不离的贴身护卫贺阐,竟然没有跟着一起回来!”
“贺阐不在了?”
南屿太子眉头微皱。
贺阐虽然修为不算顶尖,但对君宸可谓是忠心耿耿,君宸去哪都带着他当打手。
现在主子回来了,狗却不见了?
“他有没有说贺阐去哪了?”南屿太子问。
“老奴旁敲侧击地问过,二十三殿下只说贺阐办事去了,其他的并未多说。”管家顿了顿,忽然想起了什么,随即将李寒舟告知给他的飞羽城事情说了出来。
本想去找花魁,结果花魁被瀛王给抢了。
然而南屿太子听到“瀛王”后,他神情一愣。
“瀛王?”南屿太子停下了手中动作,此时摆手直接打断了管家的话,古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