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啊!什么不行?老子我行得很!你你你!嫂子——嫂子还在这儿呢。”
陆子豪轻咳一声,问:“那为什么需要调理?你们要备孕了吧?”
“那个……顺其自然就好。”叶云川支吾答:“怀孩子也是需要恰当的时机和缘分的。”
陆子豪立刻猜到了缘由,道:“你们都结婚了,长辈们催也在情理之中嘛。”
叶云川无奈瞥了他一眼,闷声:“算你猜得对……我爸妈每次打电话都要问。我——我都烦透了。”
“老爷子没催?”江婉戏谑问:“不大可能吧?”
叶云川垂下脑袋:“爷爷催得最厉害……昨天还跟我们说,他让管家将我小时候睡的摇篮取出来清洗晒干,说他现在有空得很,可以帮忙带小玄孙。”
“哈哈!”陆子豪赞道:“老爷子还是这般委婉幽默呀!连催生都催得这般婉转。”
“哎。”叶云川低低叹气:“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也许我们的子女缘比较晚吧。”
“顺其自然。”江婉温声:“秀眉的身体壮实,心态也稳重。你们才结婚半年多而已,大可不必太着急。”
叶云川感激点点头,却又为难蹙了蹙眉。
“嫂子,你说——会不会前一阵子糟心的事太多有关呀?”
江婉知晓他指的是遗产的问题,低声:“应该不会。秀眉她是一个很理性的女子。她自小看惯用惯了好东西,早就将钱财置之度外。一开始可能会焦急,发现急不了的时候,她反而冷静了许多。”
“……她确实比我冷静。”叶云川苦笑:“不过,她内心仍是很难过。”
江婉解释:“因为那是云奶奶留给她的,她很珍惜,也很舍不得。”
“是。”叶云川赞许点头:“嫂子,我要说的就是这个。回来以后还好一些,在港市那边的时候,整天茫然又焦急,她的胃口比平时差许多。她都瘦了一圈,看着就让人心疼。”
“还好还好。”江婉道:“秀眉素来壮实,只是看着脸色稍微差一些。路途遥远奔波来去,休息又不够,脸色差一点也在情理之中。她早就恢复了,脸色红润,精神也饱满。你呀,大可不必担心。”
“就是!”陆子豪不满瞪了瞪他,“该担心的人是你自个。三天两头闹胃病,冬天稍不注意就感冒。秀眉为什么要熬药给你补身体?还不是因为你弱!”
叶云川微窘,支吾:“我……我除了一点小胃病,也没其他毛病呀。”
“弱就是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