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都是最弱的驴尊的责任。
怎么不荒诞呢?
你弱,你就替我背锅,在所有圣人眼中,居然是最寻常的正常」。
所以,在矛盾演化的真实中,一切都是那么残酷和不加遮掩。
即,当敌人说你坏的时候,你最好是真的特别坏,真的是那个令人瑟瑟发抖的大魔王。
不然敌人就要正义的审判你了。
但此刻,局势又不一样了—苍山之死的锅,是小王能背动的吗?
「毕方,别噗噗噗的放屁了,你赢赢赢,你不断地赢,然后呢?
反天联盟被你搞的行将崩溃,无尽诸天内的胜利你也没取得,甚至现在苍山都死了。
王玉阙失控,苍山陨落,道主出手后又迅速隐没。
不是你做的是谁做的?
你遁法那么快,一瞬间斩杀了本尊的苍山兄弟,而后在这里甩锅王玉阙,算计的真好啊。
一边装毕方仙王,一边装无极道主,糊弄了所有人」德顶王愤怒的控诉着。
此刻的真实,究竟是什么样的真实?
已经多维到无法细致描绘了。
客观的真实、个体主观理解的真实、个体将要贯彻的真实、诸多真实交汇碰撞后撞出来的绝对之客观真实
德顶王在想什么,甚至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矛盾的真实演化究竟要走向何方。
无解的局是圣人们走向独尊时所面对的常态,但无解不等于真的没有解,只是没有完美的或接近完美的解决方案」—再恶心的局面,都一定有解决方案的。
这种恶心对于寻常的底层修士而言,甚至可能会因为压力产生生理性的厌恶,但圣人们又必须跨越。
具体到此刻,就是圣人们要跨越失序的极致混乱和利益框架崩溃,走向回合中或下一回合的对抗。
然而,这种走出当下,走向未来」的变化,绝不是真靠遁法就能走过去的。
「本王再说一次,本王从来不是无极道主,簸箩,你知道的,你说句话啊,簸箩!」
老毕登痛苦的说道。
它是真后悔,后悔自己给自己加上了无极的尊号。
修行修行,到了高境界,修者的自在极意是寻常修士们无法想像的。
所谓的法相法之尊号,实际上是法相法大修士们对自身伟力和威能、神通的定向控制,它们如同一种锚点,也可以理解为豆子生长所需要依仗的杆子」,可以帮法相法大修士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