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你有几个小妾。」
「两人,张氏有孕,留在洛阳;徐氏随军服侍我,你没在大营看到她?」
「没看到。」
「那就好。」郭信道:「她是军吏之女,早前有个相好,她阿爷为了前程巴结三娘,强逼她与我作妾,此番见我被俘,她该是与相好私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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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旁事不问,倒替人家操心。」
「那怎么了?天下大事我管不好,还不能关心两个苦命人?」
「走吧。」萧弈道:「要做的事还多。」
「别急嘛。」郭信道:「我有话与你说。」
萧弈知道他想说什么。
王仁瞻离开前便断言过,郭信此番受重挫,灰心之下必自弃天下。今夜相见,虽说郭信不像预想中那般颓废,可观他心境明显淡泊了许多。
但在萧弈看来,一时困厄在所难免,他自有办法扭转局面,时移事易,心境必然有所变化。
他遂摆了摆手道:「眼下且不急,有空再说。」
郭信道:「是很重要的事。」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也不逼你现在就振作起来。你且等我们把失去的尽数挣回来,到时再谈,如何?」
「我并非不振作,而是想明白了。」
「那就再想想,眼下确实事务繁多,无暇理会。」
郭信道:「此番出征,阿爷、阿兄已经是全力扶持我。若非我无能,只要此战立下大功,便能顺利为储君,往后召你回朝,将你的功劳全都封赏了。可你也知道,我最终没做成————」
萧弈道:「不必灰心,事不是坏在你身上,而是有人暗害你。」
「就是怕你误会,我务必告诉你,并非阿兄害我,两淮大营的兵将、粮草阿兄都给了,这一仗败了,我不怨任何人。」
「我自夏州归来一路上,遇到了赵普、马全义、楚昭辅————」
「这些我知道。」郭信道:「马全义乃阿兄暗派到洛阳替我盯着索万进的:楚昭辅、
赵普原在赵匡胤幕下做事,是我特意将他们调来。他们在我手下,我却没能用好,便是我用人的问题。」
「可知坏事的关键在何处?舒元、杨讷的家眷为赵匡义暗害,因此二人归顺之事有了反复。」
「当初我赶走赵匡义,三娘便已提醒过我,观此人城府深密、心机难测,且赵家久宿禁卫,其兄深得大郎恩信,骤然与他决裂,难免生出祸害,不如留置幕下闲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