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大宝语气同样诚恳十分,甚至便连向来有些不羁的费天勤,亦被其带着勉强施了一礼。魏大监观得康大掌门言语、动作显是殊为满意,便又开口言道:“今上叮嘱,如是路上遇得了齐国公,便要你入宫觐见。今上亲言:“你且直接与他言语,便言封疆大史不得皇命、擅离职守,是功是过?!行到京畿地方居然不晓得来拜见新帝,是恭是狂?"这话却不好答,然康大宝也算有些急智,未做反驳、只老实应下,更未做那些多余动作。
魏大监顿了一顿,又转向费天勤言道:“今上还言:“如是丰城公也愿同来、那便最好。’”话才说完,魏大监也不关这一人一鸟反应、便就自行而去,倒将二者弄得面面相觑、一时不晓得该作何言语。两日后、太渊都
辰时天光初绽,晨雾漫卷帝京重楼。
康大宝辞别过费天勤、连袖中静养的兰芝真人都暂交了这老鸟安置,孤身赴召。
太渊都乃是大卫首善之地,便连前些年太一观领联军入了京畿之地,此处也照旧歌舞升平。是以大卫仙朝而今虽是动乱多年、但依着康大掌门目光看来,这与他当年来此面见干丰帝时候,却还要繁华些许。他一路轻车简从,城门关丞见得金丹上修过来,却是不敢怠慢、过来亲迎,直待近了跟前,却才晓得是近些年名声颇响的齐国公来面圣听训,登时即就紧张起这关丞与后头传了消息,又将身上差遣交予副手,这才亲引着康大宝往玄弯宫行去。
甫一近了御道,便见道路两侧分列两队执戈羽林仙卫。甲胄以淬过灵火的寒铁混铸云纹金箔,腰悬镇煞法铃,足踏踏云靴,百十列人马默然静立、严肃整齐。御道尽头设下十二架鎏金编灵礼乐古架,架上悬钟、磬、笙、箫诸般法器,一队乐师皆身着暗纹绛紫宫袍,指尖按定弦管,康大宝足下星光才得靠近,便齐奏起《天衢觐圣曲》。
这场面头回见却算新鲜,然康大掌门很快便就收回目光,与那关丞别过,便就踏上了蝠纹金砖铺就的御道。御道左右排布规制森严,左首自外至内,天枢、九霄、封灵、囚龙、焚罪五座高拔地而起,基嵌镇界灵玉,分掌星象、天讯、拘灵、押囚、刑煞诸事;右首朝元、参星、天罡、问道、明玄五座魏峨巨楼次第而立,执掌朝议推演、观星测运、兵符调遣、道派接治、典籍典藏,十处重地尽由天子近臣把持。干丰帝时候康大掌门晓得这些要害地方虽没得空缺,但大部都是宗室里头的经年上修代管,可听熟知玄穹宫内情的同道讲来,如今已有不少真人进驻中枢来担重任。
一路行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