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希莫夫憋了半天,最终只得垂着脑袋,涨红了脸回道:「陛下,我们会努力的。」
站在沙皇身边的阿尔伯特见状,笑着帮忙解围道:「用阿尔比恩」号的标准来要求黑海舰队未免太严苛了,陛下,您得明白一点,那可是亚瑟爵士的心血之作,即便是在皇家海军当中,能与她相匹敌的也是凤毛麟角。」
尼古拉一世的自光从纳希莫夫身上移开,颇有些惊讶的望向阿尔伯特:「亚瑟爵士?
是亚瑟&183;黑斯廷斯爵士吗?」
维多利亚闻言,颇为自豪地笑着颔首道:「没错,正是亚瑟爵士,我们的海军部第二秘书。」
沙皇略微诧异的转过头,将视线投向站在不远处的亚瑟,旋即又向维多利亚询问道:「我亲爱的姐妹,可以把亚瑟爵士请过来吗?」
「如您所愿,尼古拉陛下。」维多利亚微笑着侧过头,朝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侍从官轻轻点了点下巴。
那位年轻的海军中尉立刻挺直腰背,穿过甲板上肃立的水兵队列,快步走向正倚着左舷远眺的亚瑟。
「爵士。」
「嗯?」亚瑟从上衣兜里取出糖盒,摸出一块橙红色的橘子糖正要往嘴里扔:「怎么了?」
「沙皇陛下请你过去一趟。」
「请我过去?」亚瑟转过身看向不远处的观礼台,发现那帮左右着世界命运的大人物们都在齐刷刷的看着他,他犹豫了一下,这才把糖塞回盒子,重新揣回兜里:「那走吧。」
还不等亚瑟走近,尼古拉一世的嗓音便已经在亚瑟身边响起。
「亚瑟爵士,我从前只当你是一位电磁学专家,想不到您还有海军方面的才华。」
「陛下过誉了。」亚瑟右手按在左胸那枚圣安娜勋章下方,微微欠身行了个标准的俄国宫廷礼:「我谈不上是什么海军专家,我只不过是恰好站在一群比我能干得多的人中间,替他们挡住了一些无谓的口水而已。」
尼古拉一世听到这话,禁不住挑了挑眉毛。
他不是第一次跟亚瑟打交道,深知这个不安分小子的谦辞里通常都藏着不那么谦逊的潜台词。
他真的什么都不懂吗?
尼古拉一世可不信。
十年前,这小子还当着他的面,说过他不懂自由主义呢。
「您太谦虚了。」沙皇把手里的黄铜望远镜递给身后的纳希莫夫:「能挡得住口水的人,往往比挡得住枪子儿的人更难得。在俄国,能挡枪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