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闯出祸来,牵连不到国公府。」李佑恭非常肯定地说道,李如松分家,就是逼父亲把惹祸的家伙赶出去,如果李成梁不舍,那李如松就自立门户。
李如柏现在失去了凉国公府的支持,连胡闹的资格都没有了。
「李如柏随着父亲回京这半年,一共花了一万三千银。」李佑恭拿出了帐本解释了下,现在李如柏没有银子,就没资格胡闹了,他出去花天酒地的银子,都是挂在凉国公府的帐上,日后就得自己赚了。
「疯了吗?一万三千银!」朱翊钧拿过了帐本,张居正的全楚会馆,一年的开销是三千银上下,张居正搬出全楚会馆后,现在的安国公府,一年开销不过1080银,而李如柏花天酒地的钱,够安国公府十年度支。
「分分分,赶紧分了安心。」朱翊钧简单翻看了下帐目,连连摆手说道,这不分家,怕是要被掏空了。
「太子那边收帐如何了?」朱翊钧询问着太子府办差情况。
李佑恭面色凝重地说道:「七天前,没有把帐目送到太子府的一共有十二家,都被太子府查了税,目前这几家都在求爷爷告奶奶,四处找门路,看能不能把帐册送进太子府。」
「今天早上,太子带着缇骑,把其中四家都给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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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案卷。」
这七天时间,是调查取证的时间,也可以看作是罗织罪名的七天,总之,这四家被抄家,符合一切流程,只是惩罚显得重了一点。
太子这是要立威。
「这是姚光铭送到太子府的身股制细则。」李佑恭又呈送了一份文书,案卷这个东西可看可不看,就那点事儿,这些家伙,腚底下没有一个干净的,主要看朝廷需不需要,需要的时候,就会拿出杀鸡做猴的手段。
身股制细则可以看作是公司之法的龙骨,而保劳之法的推行,就是公司之法的血肉。
万历维新仍然在大步向前,从未停歇。
「太子做的不错。」朱翊钧对太子的处置非常满意,立威是目的,推行政令也是目的,太子是非常称职的太子。
朱翊钧看完了太子办的差之后,开始处理今天的奏疏,泰西使者到访,鸿胪寺和泰西使者确定着各类货物的数量和清单,虽然西班牙的大帆船不来了,可葡萄牙的帆船如期而至,而且大明现在每年两次的快速帆船环球航队,一些需要交割的货物,就需要签订订单。
朱翊钧挨个审视了交易的清单。
「这大黄是何等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