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复杂罢了。
“陛下,王司徒那边对于浙江小营庄合并为大营庄已经开始了。” 李佑恭在叶向高走后,告知了皇帝陛下,王谦动作很快,刚回到户部衙署,就开始了推动政令,手段十分的狠辣。
王谦扔出了一张告缗令,鼓励举报各营庄甲首、里正、乡官等偷税漏税的行径,由稽税缇骑汇总到稽税衙司进行稽税后,移交给反腐司,对这些为非作歹祸害乡里的乡野恶霸进行严厉惩处。
“还是不够用,你把这个给他。” 朱翊钧从抽屉里取出了一枚火牌,这枚火牌正面写着镇抚司,背面写着皇权特许四个大字,这个火牌朱翊钧也曾经给过张宏,让张宏提调缇骑清理干清宫,可惜张宏没把握住,一直到冯保死后,都没能拿下老祖宗的位置。
这张火牌,可以调动所有的缇骑出动,这就是朱翊钧给王谦的底气,调动缇骑,皇权特许。 为祸乡里的乡野恶霸,要是那么好收拾,地方衙司早就当做是指标全都收拾了,只有调动缇骑普遍寻访,才能把害群之马给揪出来,还百姓一个公道。
王谦不懂那么多的大道理,但他也知道,变法先治吏,不把管理营庄的队伍清理一遍,小并大,不过是把小贼窝变成大贼窝而已,蠹虫只要不杀就一直是蠹虫,而且还会衍生出其他蠹虫来。
“臣领旨。” 李佑恭接过火牌,急匆匆去了户部衙门,陛下和王谦私交甚笃,而王谦本人也从未辜负这份圣眷。
灭教之事他办了,如今持续推动营庄法变革,他也在付出了百般的热忱在办,完全当得起忠君体国这四个字。
朱翊钧之所以让王谦调动缇骑,是为了推动政令,同样多少有点歉意,营庄法的问题,皇帝、侯于赵其实在当初就知道了,只是他们作为政策的提出者,不太方便自己出面反对自己,所以顺水推舟设了个套,让王谦领了这个差事。
王谦收到火牌的时候,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询问清楚用法之后,立刻说道:“瞌睡了陛下就送来了枕头,好的很,李大伴,你让陛下安心,这事儿,我王谦一定办得漂漂亮亮去复命! “
”这点碎银子,李大伴拿去喝茶。”
王谦随手掏了一把银票塞到了李佑恭手里,李佑恭手一撚,这一出手就是一千八百银。
“谢王公子赏。” 李佑恭当着所有人的面儿,一甩拂尘,收了银票,他根本不怕有人到陛下面去检举他贪腐,有些银子能拿也该拿,这些银子,是等王谦闯出大祸来,李佑恭劝皇帝稍微等一等的银子。 “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