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善之地,出了这等案子,不狠厉一点,日后还有人再犯。」
「活该。」
「臣也觉得活该。」侯于赵又不是同情人牙婆,这些人牙婆被抓之后,死路一条,不是被斩首示众,也是腰斩弃市,如果让侯于赵来,他可能会选五马分尸。
他不再纠结此事,有点无奈地说道:「那给科道言官喂大黄呢?」
「什么喂大黄?」朱翊钧有些疑惑地问道。
侯于赵面色复杂地说道:「最近有些科道言官对着丁亥学制指手画脚,虽然没说举孝廉,但意思还是给开点后门,谁家还没有几个不孝子孙?进大学堂也是为了冲冲门面,太子殿下以调理身体为由,喂了他们大黄丸,让他们腹泻不止,只好休沐在家无法坐班。」
「嗯?这小子!」朱翊钧目瞪口呆,他没想到这朱常治,平日里老实巴交的,一肚子坏水!
侯于赵低声说道:「说错话可以申饬、可以支边、可以罢免,为何要如此折辱呢?有些有辱斯文了。」
「不是说了嘛,调理身体,御史言官火气大,泄泄火也好。」朱翊钧打了个哈哈,他觉得太子这事干得不错,下次继续。
「有些有辱斯文。」
「太子德凉幼冲,胡闹就胡闹点吧。」朱翊钧沉默了下,给了一个有些不要脸的答案。
「行吧,臣没别的事儿了,臣告退。」侯于赵一看陛下不准备管,他也懒得管,科道言官受委屈,他又不是顶头上司,只是作为阁臣、太子少傅,职责所在。
侯于赵是太子的老师,孩子的教育问题,自然可以和陛下谈,陛下觉得没问题,其实侯于赵也觉得没什么问题。
「你去太子府一趟,把上次金池总督府送来的那尊金象给太子带去,然后你狠狠地训斥一下太子,怎么可以用大黄丸,都是朝廷命官,要用九制大黄丸,这个泻火的效果更好。」朱翊钧对着李佑恭如此说道。
名义上是训诫,实则鼓励。
朱翊钧对这些袖手谈心性的科道言官从来没什么好脸色,这帮蠢货,自孝宗年间就有点变质了,主责就是变着法的骂皇帝,朱翊钧主少国疑的时候,可没少受他们的气。
除了少年仇之外,还有就是袖手谈心性的科道言官,是大明党争剧烈化的罪魁祸首,不是这帮挑拨是非的科道言官,大明也不至于弄到党的地步。
为了吵而吵,本来就存在矛盾,吵得多了,分歧加剧,斗争自然激化。
「臣遵旨。」李佑恭也是满脸笑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