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那点蝇头小利,但凡是他们目光长远点,也不会做出这等腌攒事了,臣就是喂给他们大黄丸而已,若是以后他们还敢惹到臣,臣就把他们的书社一把火烧了!」
「臣有钱,臣赔得起。」王谦依旧愤愤不平,这做点好事怎么就这么难,这帮蠢货,只会给人添堵。
「你这大黄丸的招数,是跟太子学的?」朱翊钧询问办法的来源。
王谦乐呵呵地说道:「不瞒陛下,臣还真是跟太子学的,嘿,喂下去就绑在木桩上,让他们拉裤子里,当着那么多同僚的面拉裤子,一辈子擡不起头来。」
王谦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刻钟,都是他针对这帮笔正地办法,其实特别简单,就是张居正那套,先扣帽子再站队,打法还是老前辈的做法,塑造一个不可违逆的政治正确,无论这个正确怎么来的,所有人都得站队,否则大黄丸顷刻就到。
对付风力舆论最好的手段,就是这一套办法,虽然办法老,但好用是真的好用。
「你看看这个。」朱翊钧将一本奏疏递给了王谦,面色有些复杂。
王谦越看眉头皱得就越深,他一边看一边打量着皇帝,有些不敢确信地问道:「陛下,这都是太子做的?陛下,太子素来宽厚,陛下可别把太子给教坏了。」
奏疏里全都是太子的毒计,看的王谦这个纨绔都有点胆战心惊,他杀人不眨眼,南洋灭教的时候,亲手杀死的狂热教徒,没有五百也有两百了,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良的人,但是奏疏上的计策,实在是有些吓人。
「你什么意思!」朱翊钧闻言,拍桌而起,合著太子宽仁都是他的本性,太子恶毒,都是他这个父亲耳提面命?王谦是第二个,上一个是侯于赵这个太子少傅。
简直是天大的误会!
「太子宅心仁厚,能想出这些招数来?」王谦打了个冷颤,将手里的奏疏扔到了一边,仿佛要扔掉什么脏东西一样,不怪王谦反应大,这些计策确实称得上是贾诩在世。
奏疏上的计策针对的是倭国,打出来的旗号是备倭防寇,真正的师出有名,计策一共有三条,迁界令、逃人令和禁关令。
迁界令,为了防备倭人和倭寇内外勾结,所有的倭人都需要迁徙到海岸线以外五十里处,但凡是在界限之内的倭人,都视为倭寇,违令者斩,一级十银,搭配刑部送亡命之徒进行执行,并且大明会定期武装巡游,确保迁界令的执行。
而逃人令,则是倭奴逃逸之后的惩罚,一旦确认为倭奴,初次面上刺字、二次逃亡即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