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命,他湖南也不接。
跟湖北官员一样,湖南官员们也是心中大石落地,一个个刚刚都怕姜抚顶不住压力,那样的话倒霉的就是他们这帮实际带兵的。
两位巡抚表了态,名义上的东线总指挥刘提督也得表个态吧。
没见安徽赵抚盯着他看么。
“这个,那个,”
刘云辅无奈只好讪讪起身,只憋来憋去愣是没憋出一个有用字眼来,好在总兵常旺突然打了个响亮喷嚏,这才把提督大人的尴尬硬给遮了过去。
形势再明白不过,东线官员都不同意继续进攻。
永旺站在堂中,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来的时候,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局面。
他是宗室,是爱新觉罗子孙,是大清的自己人!
阿玛跟乾隆爷打过准噶尔,大哥在木兰围场救过驾,他们家世世代代吃皇粮、穿黄马褂,在这大清朝,走到哪儿不是被人高看一眼?
可今天,在这苗疆的小小破地,一个安徽巡抚竞敢当着满堂文武的面把他当猴耍!
胸口剧烈起伏的永旺,竟是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也不管对方不仅和他一样有黄马褂,还多了根双眼花翎,眼睛里闪过一丝狠色,突然擡手对身后一众侍卫道:“额将军有令,不遵军令者,拿下!”几名三等侍卫都是常年在军中征战之人,纪律性使得他们听到永旺命令时,本能的上前就要将赵安拿下结果人还没动呢,哗啦啦站起一大群绿营的将领。
几名侍卫的佩刀也在第一时间被人按住,继而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哟嗬,几位爷,怎么个茬儿啊?不拿自个儿当外人儿了是吧?真以为我们赵大人是软柿子,由着你们捏咕?拿人?姥姥!小爷我先给你们几个丫挺的摁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