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不仅仅是因为魏氏可以平乱,也是因为魏如松的低贱出身。他们将魏如松当作了自己,希望魏如松能以卑贱之身成就一番连豪门世家都无法达成的事业!”
“无论门阀还是布衣,能让百姓安居乐业,那就是英雄好汉。”魏长乐也是一声冷笑:“依附于百姓身上,吸血敲髓,那就只能是虫豸了。”
独孤泰哈哈一笑,“魏如松从一介典史成为今日威震一方的军头,此人的野心,老夫都能看透,朝中又有几人看不穿?当年若不是他斩了宝象的人头,确实立下了无人能比的功勋,否则他可没有资格坐上马军总管的位置。”
魏长乐呵呵一笑,问道:“所以当年老将军奉旨到河东平叛,实际上寸功未立,只是一个看客?”
“当然不是!”独孤泰老脸发红,“要不是老夫带着禁军镇守太原,太原城那也未必保得住。”
魏长乐一本正经道:“这话倒也不假。所以有了保卫太原的功勋,独孤氏便可理所当然地将你推上了卫将军的位置?”
“你!”独孤泰恼道:“老夫乃独孤氏出身,蒙受祖荫,一个卫将军算什么?嘿嘿,倒是魏如松,当年他斩杀宝象,朝廷赐封为马军总管,可是到底是真是假,那还说不清。”
“说不清?”魏长乐一怔,微有些诧异:“什么说不清?你是说魏总管诛杀宝象是假?”
独孤泰冷哼一声,目光如鹰隼般锐利:“那是大有可能。当年宝象妖僧祸乱河东,他的信徒多如牛毛,但据老夫所知,真正认识宝象妖僧的人屈指可数。而且传言宝象妖僧擅长妖术,变化多端,可男可女!”
“易容术?”
“大概就是这么回事。”独孤泰颔首道:“白巾贼自毁长城,一开始本来还得到泥腿子的拥戴,但后来不少白巾贼的将领贪图享乐,横征暴敛、欺男霸女,甚至为了邀功,杀良冒功于是失去了民心,后来不但无人加入白巾贼,甚至不少白巾贼逃离,若非如此,魏如松和马存珂也不可能攻城克敌,最终平定了白巾之乱。”
魏长乐道:“你不是说许多河东将士倒戈,加入了白巾军?说不准就是这帮害群之马导致了白巾军的失败。”
“这不重要。”独孤泰道:“重要的是,魏如松诛杀的那名妖僧,到底是不是宝象?”
魏长乐皱眉道:“难道朝廷没有确定?”
“宝象妖僧最终兵败,逃到蒲州首阳山。”独孤泰道:“魏如松亲自带着他的刺客团追杀到首阳山,最终将一具尸首带回了太原。那尸首倒是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