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边不太高兴,下边才开始动起来。
他摆出受害者的姿态,也是方便处理这些事。
此时他心想,我感谢警方的微博都发了,怎么还有人来?
见面后对方自我介绍,说自己的津门曲协的人。
津门这地方很有意思,曲艺之乡。
津门大姨是出了名的厉害,嘴皮子毒,做事狠,出能耐人。
和川蜀娘们那种叉腰骂街的还不太一样。
总之,津门是座挺包容的城市,女性地位不错。
而津门曲协不光沾了这条,还发扬光大。
连续好些年,曲协主席都是女艺术家。
尤其以唱大鼓的居多。
所以张远记得尤其清楚,曲协开年度大会时,津门代表总是打扮庄重的老姐姐。
而今天这位说自己是曲协的,却是位中年男人。
想来不会是大官。
“您辛苦,请问找我何事?”
“行业内部的事情,搞到官面上,不合规矩。”
张远好好问话,对方却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
他立马收起了原本和善的面容。
人家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带着立场来的。
预设我做的不对。
张远便也不客气了。
“国有国法,行有行规。”
“然而现在是法治社会,国法远大于行规。”
“我看您衣着体面,一定明白这个道理。”
“而且我通过官面处理,已经是在给津门同行面子了。”他也直说了。
我算给你们面子,收着力呢。
“法不外乎人情。”
“同行有口角,可以找人,找地方大家坐下来聊聊。”
“你这么干,免不得让津门的同行们寒心。”
“我们达成共识,强烈建议,你得向我们公开道歉。”
张远笑了,因为人在无语时真的会笑。
这抱团了。
张远稍微一琢磨就有数。
曲艺之乡,地面风气盛行。
那些位被警察找上后一定不服气。
这点张远料到了,但他不在意。
没几天戏拍完,我离开津门,随你们闹去罢。
夜里有狗喊几嗓子,我还能举根棍去打一顿?
没想到,对方用这个由头抱团了。
还是混混那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