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欺负他。
准是你们逼的!
老人家是这样的,护短。
就带上老花镜,翻开电话本,给自己以前在营口的老哥们金炳昶老先生打去电话。
这位金先生是帝都人,后去东北工作,两人认识。
还是巩汉林的媳妇,金珠的亲师傅。
这位人缘好,帝都和津门两地的相声行都认他。
当年金先生和袁阔成俩人为了招待来东北演出的津门同行,还曾当了自己的外套换钱,请客招待。
这事很有名,北方曲艺同行都听了服气,这叫行业大哥,太仗义了。
打过去一问,这会儿金先生的身体已经不太好了,听说后,说自己去问问怎么回事。
金先生是宝字辈的老艺人,和侯宝林一个辈分,市面上找不到比他辈分更高的相声演员了。
他一发话,津门那帮老家伙都知道了。
怎么袁师傅家的孩子还能在咱们这儿被欺负了?
袁阔成说的是张远被欺负了。
当年这帮人的师傅,师兄弟,哪个去东北没受过袁先生的招待,老头一发动面子果实,一呼百应,多少人都出来说要管。
那帮找上门的原本想寻个和事佬,未曾想来了个脾气更大的。
仗义大哥的形象可不是光请客吃饭就能请出来的,人家的艺术水平,人脉资历都是顶级。
灰溜溜的就跑了,甚至没敢回津门,找别的地方避风头去了。
“让我轰走了,打搅我休息。”
“津门这地方九河下梢,三道浮桥两道关,龙蛇混杂。”
“以前就有不少混事的地痞挤在这行里。”
“若是海青也就罢了,一打听,还是几个拜师入门的主。”
“我已经让人找他们师傅去了,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
张远听完,觉得袁阔成比他狠多了。
还是老辈子能干事。
我最多就是扯个大旗吓唬吓唬人,人家就是大旗本旗。
这消息一散出去,那几位不得被清门?
还说要给我开除侯门,结果自己还剥夺封号了,瞎许什么愿啊。
说到最后,老头生气了,他还得反过来劝对方。
“都是小事,我本来没打算叨扰您。”
“这些人是不像话。”
“算了,让他们自家师门教育去。”
“你有阵子没来了,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