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为一只鸡伤心啊。”
“我是……”她抽了口气后,顿了下才说道。
“我不知道你这么难。”
她说罢,更是放声痛哭起来。
我才回到这院子几天啊?
他已经跑了趟派出所,又去了趟医院,没个消停。
刚刚差点吃了牢饭,现在又吃了药。
“还有那官司……”
“你看我桌上文件啦?”张远问道。
“嗯……”好姐姐边哭边点头。
张远送医后她心里安定不下来,想知道怎么回事了。
书房桌上的文件也没收,她边仔仔细细的看了遍。
看完一琢磨,心脏狂跳。
觉得张远是被气病的。
怎么尽是这种不做人的玩意?
她自觉得已经很了解娱乐圈了,毕竟曾经也是一线。
就像马季先生说的那样。
我太喜欢相声了,但是我太讨厌这支队伍了。
她太喜欢演戏了,但太讨厌这帮圈子人物了。
但凡干这行,大抵只有两种选择,同流合污或者敬而远之。
想搞出第三条道,自成一派,难。
可这行的黑暗和人心难测,依旧超出了她的想象。
好似坏人都来这行了。
实际她不懂,如果张远愿意更同流合污一些,就能和这帮坏人称兄道弟,便遇不上这些事了。
难就难在他还算个人。
到这会儿,程好想起他之前说的话,做的事。
手段的确狠了些,但不狠的确制不住这些人!
他都这么凶残了,凶残到我无法接受的程度,这帮人还敢迎难而上。
若他真软弱的话……
她依旧不太能接受,但此刻也能理解了。
实际上还是因为有孩子。
之前没有这层连接,说隔开也就隔开了。
现在有这道关系,思考事情的角度就变了。
女人嘛,还是感性的。
“没事,我这不好好的。”
“人生就是一关关过。”
“只要人还在就没有过不去的坎。”他搂着对方安慰了阵。
就和他的病一样,程好的泪来得快,去的也快。
没多久就收了。
张远喝了鸡汤,和她说起医院的事。
“你猜我见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