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紧紧攥在手里,指尖微微用力。
「高东旭。。。你给我等着。」她低声自语,红唇勾起一抹危险又迷人的弧度。
也正如张满月所吐槽的那样,高东旭的「耐心」确实有限得惊人。他甚至没有打算给予这对刚刚重逢的母子哪怕两天完整的,不受打扰的温情时光。
就在当天深夜,万籁俱寂,墨脱的星空清澈得仿佛触手可及。张起灵在母亲温柔的低语和熟悉的,仿佛带着阳光与草药气息的虚幻怀抱抚慰下,内心数干年的空洞被一点点填满,竟罕见地沉入了安稳甚至带着一丝幸福的睡眠。
而就在张起灵呼吸变得均匀悠长之后,白玛的灵魂微微一颤。她感受到了一股不容抗拒的,源自灵魂深处契约的召唤力。
她低头,慈爱地,不舍地看了一眼床上蜷缩着睡姿依旧带着一丝防御姿态的儿子,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的「存在」,终究是系于那位「主人」之手。
没有挣扎,也无法挣扎。她的身影如同水中的倒影被涟漪打散,悄无声息地淡化,消失在了房间里。
下一刻,她已然出现在高东旭的房间内。
房间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高东旭早已洗漱完毕,只穿着一件睡袍,慵懒地靠坐在宽大的床上。睡袍的带子松松系着,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
他手里把玩着那截看似平凡无奇的月桂树枝,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看着刚刚凝聚出身形的白玛。
「过来。」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空着的位置。
白玛的灵魂凝实如生,穿着那身象征着她过往身份的蔵服。闻声,她娇躯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绝美而冷白的脸上,迅速浮起两团淡淡的,如同雪地映霞般的红晕。
她微微低下头,长而密的睫毛垂落,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贝齿无意识地轻咬了一下本就色泽偏淡,此刻因灵魂状态更显冰润的嘴唇。
没有片刻的迟疑,她便乖顺地,迈着无声的步伐,走到了床边,依照指示,在那空位上轻轻坐下。双手规矩地交叠放在膝上,姿态依旧端庄,却透着一股予取予求的顺从。
高东旭微笑着,放下月桂树枝。手臂一伸,便揽住了她那不盈一握却又柔韧无比的腰肢。入手是灵魂体特有的微凉与一种奇异的,仿佛触碰最上等软玉的质感,并无实体的温热,却别有一番动人心魄的滋味。
另一只手,则带着些许力道,托起了她精致冷白的下巴,迫使她擡起脸,迎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