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做完,甚至对于他的抱负来讲,哪怕入了两府相公之列,掌握的权力都不够翌日,枢密院。
陆北顾正式履新,也是他第二次进枢密院当值。
按照大宋制度,枢密院设枢密使一员、枢密副使一至三员,枢密使总揽院务,枢密副使分掌兵籍、戍守、调发、军功铨选等事务,与枢密使共签文书。
曾公亮在主堂设了简单的茶会,为陆北顾接风。
枢密副使胡宿、吴奎皆在座。
胡宿是嘉祐六年进枢府的,吴奎则是嘉祐七年,两人都是枢密院的老人,资历都比陆北顾深。然而陆北顾在枢府的理论排名,已经超越了吴奎,与胡宿平齐。
这便是军功的分量。
寻常文官按资迁转,从知县到知州,从转运使到三司使,一步一个阶,没有数十年的苦熬进不了枢府可陆北顾入仕不到八年,便以灭国之功直入枢府,这等速度,便是当年韩琦、范仲淹以边功入枢府,亦有所不及。
当然,话又说回来,韩琦其实也没啥边功就是了。
曾公亮端着茶盏,看着陆北顾,面上带着笑意 换谁来都绷不住,本来是交趾军入侵、广南西路大半沦陷,对于这位新任枢密使来讲是天塌地陷的大锅,结果最后打赢了,反而成了他的光辉履历。虽然枢密使不上前线,但这也是“在枢府领导下”取得的功劳,不是吗?
“子衡此番南征,一举廓清岭南百年边患,老夫在枢府数月,案上堆得最高的便是广南的告急文书,如今这些文书,总算是可以归档了。”
曾公亮这话说得亲热,也点出了陆北顾的功劳,同时意思再明显不过你解决了枢府最头疼的难题,这份情他是记着的。
陆北顾自然听得懂,拱手道:“全赖陛下天威,枢府运筹,将士用命,不敢居功。”
“咳咳”
胡宿直接呛咳了。
见状,曾公亮也是有点尴尬,不好吹嘘自己了。
他放下茶盏,拈着胡须,话锋一转,商议起了关于指挥留驻富良江以北宋军武官的人事任免问题。显然,宋庠已经在第一时间跟曾公亮沟通过了。
所以曾公亮在大体上同意了陆北顾拟的名单,当然,有些位置也见缝插针地安排了些没什么战功但资历足够且走了关系的禁军武官,属于是去镀金的。
既然曾公亮和陆北顾点了头,胡宿无异议,吴奎也不好说什么,此事便算过了。
这时,堂外传来脚步声,一名枢密院吏员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