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回响,但从没听说过有谁的神识能笼罩这么远的距离。
看来是无心插柳柳成荫,虽然裴夏从未想过为自己这把剑赋予什么特殊的能力,但其品秩之高,本身的不凡就自然孕育出了独特的效果。
剑鸣与感知相合,在某种程度上甚至要比天识境的神识更为强大,现如今裴夏还只是化元境,如果将来突破到天识,自己本身就拥有神识,再与剑吟配合,那……
“还有惊喜。”裴夏掂着剑,笑了笑。
最近这半年,李卿对东秦的战线又推进了不少,上个月拿下了藓河东段的中心港城,建立了富城之后的新阵地。
不过,也因为逼近了李胥多年来经营的核心区域,遭遇的抵抗明显激烈许多。
这毕竞是盘踞东秦的大诸侯,就算没有龙鼎,李胥麾下也不乏精兵悍将,战事到这个阶段,算是彻底陷入了僵持。
裴夏早先去藓河船司的时候,和洪宗弼吃酒,也聊过这个事。
同样是身经百战的万人斩,洪宗弼的看法就很清晰,李卿如果想避免大规模的会战,最好的办法是截断东海船运,阻止李胥从外州获得补给。
这事儿很不容易,估计最起码半年内,她都啃不下观沧城。
洪宗弼还说,可能没多久,他就会受调前往前线一一很准确,裴夏和他吃完酒的隔月,洪宗弼就乘船东下了。
在抵抗申连甲的阻击战里,洪宗弼已经完全证明了自己的可靠,有他代替李卿坐镇前线,虎侯就能返回自己的中枢冠雀城。
并不是李卿累了,想偷个懒休息休息。
事实上,李卿这次东征,本身就是有隐患的。
除了东侧的申连甲虎视眈眈,秦北地区也绝不是稳定的后方,掰起指头算算,李卿在夺得秦北后,甚至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如何经营,就发动了对李胥的东征战争。
是打了李胥一个猝不及防,但来自后背的压力,也一直在追着李卿。
已经大半年过去了,如今战事又胶着,她不得不返回中部,坐镇大局。
说是这么说,不过看看日子,正赶在六月,李卿往江城山来,除了顺路以外,想必也是为了前往镇海关的事。
也是巧,后山地牢里,冯夭正有了破茧的动静。
提剑走出山主坊,第一眼没看到大师兄。
裴夏本不在意,大师兄有时候也会到处乱跑,也可能是清山清叶带他去溪边洗澡去了。
结果刚走下阶,就听见一声清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