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尾都没有跟自己说过,也许他就是怕自己缠着他。
想到这里,徐赏心不禁有些苦涩。
也是,一时脑热,何苦追来给他添堵。
就这幅模样,实在是让裴夏无比心疼。
他伸出手帮她摘下了鬓发上黏着的草叶,苦笑道:“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就是怕见你难过,才一直不敢和你说,”
徐赏心仰起脸,眸中微亮:“真的?”
裴夏伸出手,轻轻环过她的腰身,贴耳道:“真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贴的太近了,脸颊摩挲,怀里的姑娘热的发烫。
可惜留给温存的时间不多,队伍毕竞在往前。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不管怎么样,不该瞒着你的,”裴夏松开手,看着她叹了口气,“好了,送也送了,回去等我。”
然而徐赏心这次却坚定地摇了摇头:“我和你一起去。”
裴夏抿了抿嘴:“很危险。”
“我知道,”徐赏心骑马赶来这一路,可能也是想过了,当场表示,“我一定听话。”
裴夏知道,徐赏心这段时间长进不少,以她如今的剑舞水准,在开府境中已然罕逢敌手,正常行走江湖,说是高人都不为过。
事实上,她的长进又何止是“这段时间”,自从与裴夏分别,这数年里,她刻苦勤勉,就是希望能够不再被裴夏抛下。
裴夏看着她风尘仆仆的模样,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恳求。
终于还是叹了口气,笑道:“谁让你是我大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