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要夸张一些。」
虽然数据有出入,但这块碑文的价值依然不可小觑。尤其是其中「春秋之交,云雾缭绕」的描述,以及「土人以为祥瑞,岁时祭拜不绝」的记载,说明安南民间对铜柱的祭祀传统从未断绝。
这恰恰印证了苏泽在朝中那番话—立柱的意义,不在于柱子本身,而在于它承载的人心和记忆。
短短半个月间,经略使衙署共收到各类线索三十余条,其中与铜柱形制直接相关的有十二条,相互印证后,基本可以勾勒出马援铜柱的样貌:
柱高约一丈二尺(约合今制四米),围四尺五寸(约合今制一点四米),下铸铁座以防倾覆,上铸铜顶以壮威仪。柱身四面刻文,正面为「铜柱折交趾灭」六字,背面为「汉伏波将军马援立」八字,两侧分别刻随征将士名录和立柱年月日。
而且两人还发现,其实马援铜柱,在安南是受到长期广泛祭祀的!
也就是近百年来,安南统治者才开始逐渐有意识地停止对铜柱的祭祀活动,但是地方上有关马援铜柱的民俗祭祀依然不少。
更让两人绷不住的,是安南本地除了有马援铜柱之外,还有二征夫人的铜柱。
二征夫人,也叫做征氏姐妹,东汉时期越南北部雒越族起义领袖,包括征侧、征贰。
姐妹生于交郡泠县,其父为军人,丈夫诗索为雒将之子。
建武十六年,诗索被交阯太守苏定处死,二人率众攻占交等郡六十五城,征侧自立为「征王」。
当年马援领兵入安南,就是为了镇压二征夫人的叛乱。
安南估计是将马援立铜柱,当做了一种祭祀活动,所以也给二征夫人立了铜柱祭祀。
这是什么地狱笑话。
不过二征夫人的铜柱,同样也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中。
但是很快,经略使衙门来了一名不速之客。
此人声称带来了马援铜柱的重大消息。
张宪臣和韩楫一同见了他。
张宪臣与韩楫对视一眼,都觉得这消息来得太过离奇。
「马援铜柱留存千年?还被一个部落世代供奉?」
张宪臣皱眉:「若真有这等事,安南立国数百年,怎可能毫无记载?」
韩楫也摇头道:「这几日收到的线索虽多,但大多是文献图谱、民间口传,实物早就消失在历史中了。这突然冒出来一根保存完好的铜柱,恐怕————」
来报信的是个皮肤黝黑、身材矮小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