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溅,将这位鸳鸯军校尉染成一个血人。
“铛铛铛!
不远处,一名鸳鸯军的老卒被两名羌骑夹攻,在拚命挡了四五枪之后终于被对方凌厉的攻势破开了防御,左臂中了一刀,刀锋卡进骨头里拔不出来。
剧痛无比的他干脆松手放开刀柄,扑向最近的一名骑兵,用肩膀撞下马来,然后跪在对方胸口,一拳一拳砸下去:“打死你们这群杂碎,老子跟你们拚了!”
羌骑如遭重击,鼻梁骨尽碎,可老兵依旧发了疯一般的挥拳。
“砰砰砰!
一拳又一拳,直到那人的挣扎越来越弱,最后只剩手指微微抽搐。
老兵直起身,看了看自己血肉模糊的指节,又看向前方正在逼近的另一名羌骑,他没有后退,只是弯腰捡起地上的枪,将那杆枪紧紧握在手里,狞声嘶吼:
“拚了!”
风啸军阵中,厮杀同样惨烈。
一名年轻士卒的枪尖已经卷刃了,他索性把枪当棍使,一杆扫断一匹战马的前腿,马背上的骑卒摔落下来,栽了个狗吃屎,还不等他站起身,风啸军卒的枪尾已经捅进了那人的后背,鲜血迸射而出。
“杀!”
一名老兵从盾阵中探出半个身子,肩膀顶着藤牌,用尽全身力气往前一撞,将一匹冲来的战马顶得微微侧身。趁着那骑卒失去重心的刹那,老兵一个纵身挥刀,刀锋横切过对方的咽喉,然后迅速退回盾后,像一道被弹出的刀刃,一击即走,毫不恋战,经验老辣无比。
战场很乱,火光、血光、马蹄扬起的尘士和断断续续的喊杀声混在一起,像是整条山谷都在跟着他们的心跳一起颤栗。“稳住阵型,各自应战,不要乱!”
“杀!”
但赤虎旗终究是草原精锐,冲杀同样悍勇,前排骑卒凿阵,一轮接着一轮,两军防线不断被撕开缺口,渐渐演变成一场混战。在这种空旷地形交战,轻装步卒终究是弱了一筹,一幕幕惨烈的景象不断上演:
火光中,一名鸳鸯军的藤牌手被两名羌骑左右夹击,被打得左支右绌,躲闪不及,先是一枪刺穿了他的左肩,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但他的另一只手依然死死扣着藤牌边缘,借着那面半残的藤牌挡住了第二骑刺向胸口的枪尖。“咦,有点意思。”
那羌骑见他还不倒下,索性松开枪杆,拔出腰间弯刀,当头劈落:
“死吧!”
“哢擦。”
早就脆弱不堪的藤牌终于在这一记重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