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山都被驱逐于泼泼之汜,本来你有帝香车,再学得五岳真形图,就可寻得太元圣母,探得朱天秘事”
季明打断火正,道:“我知火正之意,只是我当务之急在于应对涡水仙,及其将来人间王朝更迭之乱劫,那一架帝香车实在留不住手,只能将宝车分拆下来。
火正要是不急,等我命道上的功果一成,再将那拆下的金福御手炼上一炼,或许还能指明天极柜山的方位。”
“你在等什么?”
火正忽然问道。
季明愣了一下,而后道:“火正不知道吗?”
“就是知道才奇怪,五路之道的三大道性已经圆满,于你而言不过唾手可得,但你却停住这临门一脚。你有疑虑我很理解,你的怀疑也没有错,北阴帝的确帮了涡水仙一把,在死籍上将涡水仙的名字遮去,极大程度为涡水仙遮掩天机,加之天地劫运愈浓,涡水仙在术数上如同神隐一般,危害不可同日而语。”“原来北阴帝是用了死籍这个先天混洞灵宝。”季明心中暗道。
尽管感觉涡水仙的逼迫已在收紧,但季明仍是放松,对火正道:“所以你当知道我过来此处,身上到底是担了多大风险。”
“你心里其实清楚,涡水仙在天上地下有个死敌,只要他真正久留一地,等到那位有感,必来同涡水仙死战一场。”
“你是说元丹大圣。”
季明并不赞同这个说法,道:“元丹大圣虽同涡水仙斗过多次,也联同青天子一起镇压过涡水仙,双方结下不解深仇,但是现在到底是何考量,我们谁也不知。
你在未来无穷变化中,可看到他到底出手了几次,可是次次都有出手?”
火正没有说话,有时候看到太多变化也不好,因为无限变化中,正反的情况都有,让他难以判断哪一种会在当下真正确定。
在一般的情况下,发生最多的那一种变化,自然是当下最有可能确定的。
但是在掺杂多位混元一气大罗金仙的这种层面里,未来总是在变,最有可能的,最不可能发生,往往快到了定局时候,真正的大变瞬间产生,而后推倒一切可能。
当然探寻未来真正变化,也非无迹可寻。
北阴帝为涡水仙遮了死籍之名,这就是一种积累胜机的变化,而灵虚子这里摘七星而炼如意,也是一种改变趋势走向的变化。
当然,这些都不是能够决定最终定局的,这里面要衡量的变化太多太多,一些关键性的变化甚至都不在涡水仙和灵虚子这二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