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酒终不似少年游”,对他们来说却都是千万年如一日,日日都是少年郎,心境截然不同。
或许某些无病呻吟的文学家总爱说“永生是一种诅咒”。
但在他们这些真正永生不死的存在眼中,区区短生种以自己朝生暮死的眼光去窥探不朽者永恒的伟岸,说什么神也忍受不了长久的寂寞,实在是太过可笑。
不值一哂。
突然,王远用手肘撞了一下身边的王澄,朝着沙滩努了努嘴:
“嘿,那个好像是你们家的老二青桁!”
王澄定睛一看,确实是自家和阿绡姐姐的长子青桁,正跟一个身穿红色雪纺连衣裙的少女在沙滩上漫步,一下子来了精神。
刚想要凑近侦查,却又被王远拉住,劝说道: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到了年纪喜欢漂亮的女孩很正常嘛,青桁大侄子又不是没有这个条件。”这时旁边的拜伦却坏笑着来了一句:
“可是,我看那个女孩儿好像是 你家的大闺女鸾儿啊。”
“什么?不中!”
王远这才注意到女孩戴了一副屏蔽存在感的魔镜,让自己没能在第一时间认出来。
屁股下面的马扎瞬间化作飞灰,一下子站了起来,就要冲过去拉着自己和小妩姐姐生的宝贝大女儿回家拜伦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
“老王,冷静冷静啊。你这样冲过去容易出人命。”
几个人还没有拉拉扯扯出结果,沙滩另一侧又有一个娇小可爱的银发少女,手里捧着一碗冰激凌走向两人,还用小勺挖了一勺送到少年的嘴里。
笑得眉眼弯弯。
“青桁弟弟,好吃吗?”
拜伦看到少女的样子也一下呆住,手里的扎啤都跌落在地:
“薇薇薇安?!”
那正是他和自家薇尔莉特姐姐的女儿。
他女儿虽然多,但也没有一个是多余的啊!
三个男人心里都升起同一个念头:
“男孩总是对大姐姐们情有独钟,女孩们也喜欢跟弟弟们玩,这事儿似乎从根儿上就有些不太对头。”接下来出现的画面直接点燃了三位老父亲的血压。
就见青桁这小子一手一个拉住两个美丽少女的纤纤玉手,嬉笑着邀请她们去家里做客:
“鸾儿姐姐,薇薇安姐姐,我家猫会后空翻,你们要不要来看看呀?”
没等女孩们回应,拜伦就再也顾不上王澄的面子,额头炸开青筋,把整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