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了,然后这两年父亲也没打电话。
想到这里的孙连长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
毕竟母亲和弟弟总跟他联系。
于是他皱着眉头和孙婆婆说:“妈,你咋能这么说话呢,我和晨曦都是同意的,而且这事也不是说过一次两次了,今天有幸遇到陆厂长肯帮这个忙,我一会就给我爸打电话问我爸的意思,正好我们现在不是很忙,我也攒了很多假期,我回家去接我爸。”
也正好将老母亲给送回去,要不然他一个人坐火车他也不放心。
这么一想,孙连长神情轻松起来,也正好回去看一下对方现在怎么样。
但是依照父亲的为人肯定会给赔礼道歉,这方面会做得很妥帖。
至于钱的事儿……
现在想明白了,是弟弟惹的事儿,他这当二哥的没有责任和义务给他擦屁股。
这钱不是白给的,是借的。
他这些天心情也不好受,张嘴跟人借钱的滋味谁体验谁知道。
那真的是挺难受的。
每次看到借钱给他的战友,他总觉得低人一头。
真的恨不得马上将钱还上。
然而不等他说钱的事儿呢,孙婆婆瞪着眼睛坚持的说:“不来北都看病,看啥病啊,都是老毛病了,平常注意点就好,不来不来,你爸肯定不同意来。出门这么遭罪,谁来呀?你就不用操这个心了,你将钱给我准备好,我带着钱就回家了,绝对不影响你们。”
王大姐看着这个有些不知好歹的老孙太太,忍不住说道:“大娘,你咋这样呢,难受的不是你,得病的不是你,再说了,大爷也没说不来呀,你咋就替他做主了?”
于是极度配合的王大姐指着放在办公桌上的电话跟孙连长说:“孙连长,你给家里打个电话。问问你爸来不来,来的话,咱们陆厂长这边也好做安排。”
陆厂长给找的人那肯定非常厉害。
咋能这么不知好歹呢?
别人想要这个机会都没有,这如今陆厂长陆乔歌主动答应帮忙,还不赶紧将这话给接住?
然后孙连长也没有多想,拿起电话就要往老家的大队部打电话。
陆乔哥微微一笑,然后就看着神色大变惊慌不安的老孙太太猛地扑过去摁住了电话,嘶吼道:“不打不打,不许打!”
孙连长的脸色变了。
紧皱着眉头看着好像换了一个人的母亲。
这是怎么了?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