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又喜。
刘鄏也不多言,只下令:
“整队,过河。”
众平卢军惊呆了,但军令如山,很快全军二千武士就列队完毕,然后真就朝着东汶水渡口行去。而整个过程,外围的保义军没有阻拦,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们。
而这,依旧给这些平卢军巨大的压力,他们提心吊胆过着河。
刘鄏走在队伍最前,心中五味杂陈。
他回头望去,赵怀安依旧坐在马上,远远望着自己。
这一刻,刘郭忽然明白吴王是什么人了!
可惜……
而到了对岸,刘鄏才发现,河这边同样是密密麻麻的保义军。
他们列阵河岸,甲胄鲜明,依旧只是静静看着刘鄏的队伍过河,没有任何要半渡而击的意思。最后,他们甚至还让开了一条通道。
刘鄏带着部下,就这样离开了战场,向着青州方向行去。
东汶水南岸,赵怀安望着刘鄠远去的背影,久久不语。
赵六凑过来,嘿嘿一笑:
“大郎,额晓得了,你这是用离间计!”
“放刘鄠回去,王敬武肯定怀疑他投降了又放回来,必然猜忌。到时候刘郭走投无路,只能来投额们!”
赵怀安转头看他,哈哈大笑:
“六啊,你的格局到底是小了,还要再练!”
“啊?”
赵六挠头:
“那……那是为啥?
“我不是已经说了吗?”
赵怀安一抖缰绳,兜转马头:
“我要给三凤寻一豪杰。”
他望向北方,眼神深远:
“而他就是。”
说完,纵马帅军返回。
之后,大军开拔,旌旗招展,方向下邳。
赵六跟在赵怀安身后,还在嘀咕:
“给三凤找妹婿……那也不用放他走啊……”
赵怀安听到了,也不解释,只是笑。
有些事,急不得。
有些人,要等他自己想明白,才是真明白!!
就像自己说的,缘分不够,强求不得。
但缘分,总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