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肇举起神策军令牌,朗声道:
“神策军押衙袁象先麾下,奉令出城公干!”
城楼上沉默片刻,随后响起绞盘转动的声音。
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一道缝隙,仅容一马通过。
一名军校举着火把走出来,查验令牌。
火光照在韦肇脸上,他努力保持镇定。
军校仔细看了看令牌,又打量韦肇几眼,终于点点头,挥手放行:
“速去速回。”
“多谢。”
韦肇收回令牌,催马穿过城门。
就在马蹄即将踏出城门洞的刹那,他听见那军校低声对同伴嘀咕:
“这年月,还有屁的公于千………”
韦肇装作没听见,一出城门,立刻纵马疾驰。
身后,长安城巨大的黑影渐渐远去,城墙上的灯火弱如萤火。
从渭水吹来的水汽,扑面而来,夹着寒风却让他精神一振。
最后,韦肇回望了一眼长安,然后转首向前,狠狠一抽马鞭。
于是,马匹嘶鸣一声,撒开四蹄,向着汴州,狂奔而去。
新的风暴已经出现!
只是大风从来起于青萍之末,除了当事人,谁又能洞悉。
上位者劳智,下位者劳力,但所有人都其实在劳命!
在他既定的命运中,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