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帅,河阳节度使诸葛爽的使者求见。”
“诸葛爽?”
朱温皱眉:
“他派人来干嘛?”
“说是……诸葛爽病重,恐不久于人世。”
“其麾下大将张全义派侄子张衍前来,请节帅支持张全义继任河阳节度使。”
朱温眼睛一亮:
“张全义?咱的老熟人啊!”
“是。张全义现为河阳行军司马,诸葛爽病重,军中事务多由他主持。”
朱温沉吟片刻,点头:
“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个二十多的年轻文士被引进来,身穿青袍,举止沉稳,颇具读书人气质。
进来后,他躬身行礼:
“河阳行军司马张全义麾下书记张衍,拜见朱节帅。”
朱温打量着他:
“张全义是你叔父?”
“诸葛爽真的不行了?”
张衍低声道:
“诸葛公病入膏肓,医者已束手。”
“河阳军务,现由叔父暂摄。叔父遣末将来,一是向节帅问安,二是……请节帅在朝廷面前,为叔父美言几句。”
朱温笑了:
“张全义想当河阳节度使?”
张衍躬身:
“不敢奢求,只求节帅看在昔日同袍之谊,予以支持。”
“叔父说了,若得节帅相助,河阳愿与宣武永结盟好,互为唇齿。”
“同袍之谊………”
朱温重复这四个字,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张全义算是他真正的袍泽战友了,那时候张全义还是葛从周麾下大将,自己在渭北一战中,提调其部,算是有上下的一份关系在。
后来张全义在昆明池之战投降唐军,自己和他又在大殿同时受封,算是一路人。
如今他辗转到了河阳,在诸葛爽麾下。
此人打仗一般,但种地是一把好手,在河阳劝课农桑,修水利,垦荒地,把个战乱之地治理得井井有条。
诸葛爽能坐稳河阳,多半靠他。
这样背景的人,当河阳节度使,对自己肯定不是坏事。
但是……
朱温对张衍问道:
“你叔父有多少把握?据说所知,河阳大将是刘经、王虔裕,而诸葛爽也有自己的儿子,叫诸葛仲方,是吧!”
“他能压得过这些人?”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