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按你这套……我会不会成为孤家真人?”
于是,郑申笑了,甚至笑容里带着悲凉:
“节帅,成霸业者,本就孤独。”
“且行霸道者,注定身边全是贪财怕死之辈,无一真心。
“但乱世之中,要么吃人,要么被吃。”
“节帅,你选哪条路?”
朱温站起身,走到马棚口,望着漫天飞雪。
然后扭头问了一句。
朱温非常认真看着郑申,问道:
“郑生,你觉得我行霸道就能得天下,那赵怀安行仁道,我能胜他?”
这句话非常尖锐,因为此时东南的赵怀安向行仁道,在他行仁道的前提下,他要是行这种高压的霸道,很可能造成人才流失,以及忠心崩溃。
他不是真大权独揽,想如何就如何的!
郑申也听出了这番话的意思,也走到马棚口,望着棚外飘雪。
此时,外面的厅子都武士们已经走到了更外围,当二人在说霸道时,这些人就已经躲开得远远了。此时,郑申望着那些精锐的武士们,语气认真:
“能!”
“因为此时霸道适宜,而仁道不合时宜!”
“赵怀安行仁道,得江淮民心,养十万精兵,看似根基稳固,但学生敢断言!”
“若节帅行霸道,必能胜他。”
朱温眉头紧皱:
“先生何出此言?赵怀安经营江淮多年,劝课农桑,修水利,减赋税,抚流民……百姓拥戴,将士用命“我若行霸道,严刑峻法,重赋苛役,岂不逼得人才流失,民心离散?”
郑申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智慧:
“节帅,你只看到赵怀安表面的仁,却没看到他内在的困。”
“赵怀安之困,就困在其仁义二字!”
“为何孔子讲仁,孟子讲义?”
“因为越是少的,越是做不到的,才会讲!”
“无论是孔子如何说仁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但实际上,世道就是日渐变坏的!”
“就说此时,天下藩镇百年,武夫只认力,何有仁与义?”
“天下已经不是汉末那时了,不是什么一诺吐三倍,五岳倒为倾!”
“试看这百年来,是恶者多,还是善者多,是恶者得富贵,还是善者得富贵?”
“节帅是出自草莽,学生也是历练曹署。”
“满目所见,无非是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