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辛苦。叔公在世时,常提及公之才学,今日得见,幸甚。”
卢肇躬身:
“老朽不敢当。此番前来,实有一事相求。”
于是他将江西局势、钟传困境、联姻之请娓娓道来,最后道:
“钟使君女虽年幼,但受老朽与欧阳公教导,略通文墨,尤善欧体。”
“此前所献《心经》一卷,正是诚心。”
裴王妃笑着,然后看向了婆婆,不再说话。
那边,吴国太这几年礼佛,诸事又顺,自然慈眉善目,气质祥和。
她笑着道:
“是写的好!”
她刚刚听卢肇说江西生民罹难,叹息道:
“乱世百姓,最是可怜,这孩子能有善心功德,是难得的好孩子。”
她沉吟片刻:
“然我家老四性子跳脱,虽这几年沉稳了些,终究还需个知书达理的妻子辅佐。这钟氏女,家教如何?”
坐在卢肇之下的欧阳万连忙开口:
“太夫人放心。钟氏女自幼受卢公教导,又有其母卢氏在旁力行,早就养成温良贤淑的性子。”“学生曾教女郎习字,亲见其端坐终日,一笔不苟,其心性之静,远超同龄。”
吴国太点头,看了那边气质儒雅的卢肇,笑道:
“是这个道理。”
然后,她满意道:
“既如此,老身倒是愿意有此好儿媳。”
老夫人说完,又看向赵怀安:
“但最终还需大郎定夺。”
赵怀安闻言,连忙摆手,笑道:
“还是要问下怀宝的意思。”
说完,赵怀安直接对外面喊:
“喊怀宝来。”
片刻后,赵怀宝大步走进殿中。
他今年已经十八岁了,多年在军中打磨,不仅身材高大,眉目间与赵怀安有几分相似,气质更是不羁。他一进来,还没给母亲请安,赵怀安就笑着招手:
“老四!”
“你要老婆不?”
赵怀宝愣住了,看看兄长,又看看殿中白发苍苍的卢肇、欧阳万,猛猛点头:
“要!当然要!大哥你终于想起给我找媳妇了!”
殿中众人忍俊不禁。
赵怀安笑骂:
“没出息的样子!”
随即他正色道:
“江西钟使君有女,年方十四,知书达理,善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