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把对方激怒没有任何好处!”
不待钟敢再说,忽见一名穿着锁子甲的武士就纵马奔来,他扛着一面巨大的旗帜,上面写着“使”!此人驱马至城外数十步,已进城上床弩的射程,可这人丝毫不惧,就扛着大旗,向着城头大声道:“我家使君来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
“尔等即刻开城纳降!”
“若降,一概不杀;若抗,破城杀尽!”
可这话说完后,城头上就骂声一片了!
就李罕之这些人的名声,谁信这话啊!
这会,有弓弩手已经对着那名骑马武士,但上头一直没发令,只能咬牙忍耐。
但这时,不晓得是有人过于紧张,还是信州、饶州这些逃进来的武士积怨太深。
一支箭矢直接射向了城外的武士!
可那骑马武士竟然丝毫没慌,只是用手里的大旗一卷,就将箭矢挡开,然后夹马,两个呼吸,就转到了数十步外。
此刻,这武士冲着城头,阴冷道:
“看来,你们是想死了!”
说完,这武士对着后头一擡手。
站在土坑边,得了命令的老军,一把就将被绑着的南昌郊人拎出来,一刀就砍掉了脑袋,随后将尸体一脚踹进了坑里。
一边的其他人,全部如此,顿时坑前就响起震天呼号!
但几个呼吸后,一切又沉寂了。
城头上的江西诸军就这样呆愣地看着城下,没想到这帮寇军是说杀人就杀人!
陈象的瞳孔也放大了,他一生读圣贤书,处理刑名钱谷,虽知乱世残酷,但这般不把人命当命的,也是少见!
城头鸦雀无声,一片令人窒息的静默。
过了好一会,才有人低声哭泣。
陈象看过去,看到有人在捂着脸失声痛哭,估计那里面就有他认识的人。
但他还是对那边的武士示意了下,后者直接拿着刀鞘就抽了过去:
“不许哭!”
“哭就能哭死那些寇军?”
而陈象身边,钟政则是嗤笑,不屑道:
“这帮狗奴,以为这样就骇得住咱们?”
“呸!”
但他还是晓得这对士气伤害是比较大的,所以低声问:
“掌书记,你和大伙说说话,提提士气!”
“不能就这样!”
陈象点头。
然后他竟然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