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又有些担心道:「但保罗&183;弗里德曼是老女人的丈夫在1994年做大总管时任命的,这————」
「他不敢!他们也没必要为一个东大富豪做到这种地步,顶多是为了拉选票卖卖脸罢了。」卡林嗤笑,「不看看这是什么性质的案件?」
事实也的确如这位司法部国安司的高级官员所述一样,保罗&183;弗里德曼1944年出生,1994年被克氏提名进联邦法院,今年已经七十出头了。
班农担心路宽一方走这个人情路线,也是因为哥伦比亚特区联邦地区法院在本国司法体系中有着特殊的地位,因为华盛顿特区是联邦政府所在地,伍角大楼、司法部等核心行政机关都在这里,大量涉及国家安全、行政诉讼法、政府监管的案件自然而然地汇聚于此。
也因此,弗里德曼迄今任职超过三十年,经手过的国安类案件不计其数,从《外国情报监视法》相关的政府监控诉讼,到涉及技术转移和出口管制的刑事案件,他对这套游戏规则熟稔于心。
换句话说,以弗里德曼的水平足够担纲这类案件的审讯,就看他屁股往哪边坐。
在卡林看来,目前双方是一个均势状态:
本方在外界和大总管的注视下不敢搞勾兑;
对方也因为案件性质和外国人身份不能轻举妄动,那弗里德曼大概率秉公执法。
而他过往秉公执法的倾向如何呢?
事实上,在后世这位法官曾经多次和东大企业及相关人士打过交道,结果对于路宽一方而言都不能算很好的消息。
譬如2022年美方将某无人机企业认定为军工企业加以制裁,该企业便直接在哥伦比亚特区联邦地区法院起诉伍角,主审法官正是弗里德曼,但企业一方最终败诉。
败诉的原因简直不可想像:伍角出庭应诉的检方拒绝公开认定其为军工企业的证据和文件,理由是涉及军事机密,这叫无人机企业一方聘请的律师如何进行质证和法庭辩论?
但最终弗里德曼仍旧忽视证据上的严重瑕疵和程序问题,判原告败诉,维持了将其列入清单的决定。
这就是在涉及国安和高科技类案件中,美方法官的天然倾向,这就像足球比赛的主场哨,即便再公正,也无法杜绝某些暗地里的潜规则,而对于弗里德曼这样的老法官来说,操作起来更加熟稔,叫人挑不出明显的毛病来。
但问题是:
主场哨和黑哨是有显着区别的,卡林一方想要彻底把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