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眼眶中同样镶嵌着血石，但却纯净如过滤后的葡萄美酒夏日红。
黑暗天使手持长剑，几欲砍向黄金天使的脖颈，
黄金天使则单手握长矛，矛头直直指向黑暗天使的胸口，
似乎在下一刻，两者就要同归于毁灭了。
这座雕像原本想要表达的，大概是黄金天使自天空中落下，压倒了黑暗天使，
但如今整座城市都被反转，反倒变成了黑暗天使压倒了黄金天使。
墨菲斯顿和周云站在两尊天使的雕像旁，由悬挂在半空中的金属板做成的小广场上，
这位圣血天使的首席智库瞥向周云，他不敢用灵能窥视眼前之人在亚空间中的投影，
他的灵能预感警告着他这很危险但偏偏他的外貌又是假的，通过物质世界的视线，墨菲斯顿什幺都看不出来，
即便他用的是真实的面孔，那也有可能仅是亚空间存在的物质躯壳，说明不了什幺。
墨菲斯顿真正想要知晓的是，眼前这个存在于亚空间中的伟力，有多少进入了现实宇宙之中，他的这副物质躯壳又能承载多少？如果这副物质躯壳毁坏，他是否会被放逐回亚空间？
墨菲斯顿斟酌了片刻语言，然后开口道：
「幸会，死亡之主。」「幸会，死亡之主。」
周云和墨菲斯顿几乎同时开口。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墨菲斯顿的脸上先露出了尴尬。
周云的眼角微微抽了抽，
这句话是昔日白色疤痕的托尔汉可汗对莫塔里安说的，
而墨菲斯顿的称号，正好与莫塔里安相同，都是死亡之主，
周云单纯就是想要说出这句名言，墨菲斯顿不知道在想什幺。
墨菲斯顿的表情也微微抽了抽，
对面是被称之为死亡神选，在可汗口中是「死亡之主」这个名号最有力的竞选人之一，
墨菲斯顿实在是不好意思在这位的面前，自称死亡之主。
「不不不，您才是真正的死亡之主。」墨菲斯顿赶忙说道。
周云的嘴角微微抽搐，墨菲斯顿的语气给周云一种他要站起来给自己敬大酒的感觉。
两人之间一时间又是沉默，因为许多话语并不能直接从口中说出。
「您要如何去做？」这显然是问周云打算如何复活圣吉列斯。
「我和巴尔之主有个约定。」周云斟酌着语言说道：「在见到他之前，我不会说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