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仙林山那场围杀,族内确实有人当了叛徒————但不是胡山。」
涂山歌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直视计缘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出了一个名字。
「是涂山雪。」
计缘有些错愕,但又出奇的觉得有些合理。
「胡山是被她害死的。」涂山歌继续说了下去。
「她从魔神大陆那边搭上了线,以天狐族的名义换取了对方的援手,胡山阻止不了,事后她将所有罪责推到胡山头上,自己装成唯一的幸存者————你和你师父赶到仙林山的时候,见到的就是那个场面。」
涂山歌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像是真有几分惋惜。
「她自知事情败露后回到族内也没有活路,便用之前从族内盗出来的一件能遮蔽因果气息的重宝,逃了。如今躲在哪里,连我们也查不到。」
「什么?!」
计缘终于失声。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当年的场景。
当年在仙林山,侥幸存活下来的涂山雪可是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一个关于胡山勾结魔神大陆,出卖同族的故事。
鹧鸪哨有没有信,计缘不知道,反正他是半信半疑。
最后还放走了涂山雪。
可现在看来————那些眼泪,那些颤抖,那些字字泣血的控诉,全都是她编的谎话?
「连你们天狐族都找不到她?」计缘面无表情的问道。
涂山歌摇了摇头,语气中难得地透出一丝无奈。
「她离开之前,偷走的那件重宝名为颠倒日晷」,是天狐族一件极为珍贵的重宝,甚至仅次于我们的镇族之宝。」
「那东西一旦使用,便能颠倒一切推演与追踪,除非大乘修士亲自出手,否则谁都别想循著因果线找到她的下落。族里的长老们试过所有手段,全都无功而返。
他转过身,重新将目光落在计缘身上,眼神中带著一丝复杂。
「至于你那道侣————其实也没全死,她的元神被魔神大陆一位渡劫期魔君带走了。」
计缘自是知晓这事,所以也没表演的太过惊讶。
涂山歌自顾说道:「你要想找————算了,你也没这机会了。」
计缘默然。
没这机会,是说我今天要死在这了吗?
就这么沉默了好一会,他才开口。
而且声音出奇地平静。
「所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