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早年都是太子的旧部,打心底里佩服太子的胆识与手段。
可如今帝储对峙,二人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满心顾忌,终究没敢前去参加太子的办公会。
只是即使不去,两人也如坐针毡、心神不宁,半点儿踏实不下来。
一边是手握皇权、威严难测的当朝皇帝,一边是监国理政、深得人心的储君太子。
夹在中间当差,太难受了!
看着靳邬善来来回回转圈儿,高有臻忍不住劝慰道:
“靳大人,咱老老实实待在衙门,两不相帮、中立观望,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靳邬善叹了一口气:“我一直觉得今儿走得挺顺,谁知道朝堂居然成了这么一个样子!”
“唉!早点回归正常吧,再这么折腾下去,咱真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
高有臻闻言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往日里朝堂只有干熙帝一位主子,帝王心思虽难揣测,伴君如伴虎,时常让人战战兢兢,可好歹规矩明晰、章法可循,凡事都有定数。
可自打太庙之变后,朝堂直接变成“双头格局”,帝储并立、政令不一,时不时就朝令夕改,让下边无所适从。
“要不,干脆让陛下和太子各退一步,轮流执政,一人管一个月朝政,也算两全其美!”
高有臻也知道,这话纯属随口抱怨、痴心妄想,半点儿当真不得。
以干熙帝的强势性子,绝不可能轮流执政,想都不用想。
他正琢磨着该如何接话,门房已经快步进来道:
“两位大人!陛下有旨,今日御门听政,命二位即刻入朝!”
话音落下,靳邬善与高有臻几乎是本能反应,擡脚就想往外走。
二人太清楚干熙帝的脾气了!
向来赏罚分明,如果去晚了,轻则斥责罚俸,重则降职问罪,万万怠慢不得!
可刚走出两步,两人脚步齐刷刷一顿,进退两难。
“靳大人,咱……”高有臻话到嘴边又咽下,未尽之意,两人心知肚明。
是奉旨上朝站队皇帝,还是继续观望、不瞠浑水?
靳邬善望着门外,面露难色:“陛下宣召,君命难违,为之奈何?”
看似反问,实际上已经默认了入朝之举。
高有臻不再多话,咬牙准备迈步出门赴朝。
可就在二人即将踏出理藩院大门的瞬间,六七名身着五六品官服的年轻官员,齐刷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