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空间的干预,任何验证可行的咒语都会被视为禁忌,从不流传。
这当然也不是庞弗雷夫人治疗休斯时所使用的方法。
那位高明的治疗师是以抽丝剥茧的手段,一点点修复休斯体内的紊乱和畸变,这需要高度的专注、极致的耐心和漫长的时间。
而维德所采用的方式,不是简单地拨转旋钮让时间粗暴地倒流几个小时—这也解决不了问题一他是从最细微、最基础的层面上,去触碰时间魔法的本质,告诉它应该流向哪里,应该作用到什么程度。
维德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风从窗户缝隙中钻进来的声音。
他手中的时间转换器轻颤着,有丝丝缕缕的金色雾气从维德的指缝间泄露出来,摇摇晃晃,如同即将熄灭的烛火。
加兹门德躺了许久,周围都没有人说话,他在度过最初的尴尬期以后,忍不住转头好奇地打量着维德,不知道这个陌生的男巫究竟在做什么。
别的不说,他连魔杖都收起来了,准备怎么治疗自己?
加兹门德再次看向自己的老师,却发现拉尔夫时不时地瞥向邓布利多。
他又把目光转到邓布利多身上,却发现老人脸上那种松弛而温和的神情已经收了起来,眉宇间甚至隐隐透出一丝紧张。
加兹门德下意识地也紧张起来,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还努力以这种不方便的姿势观察了一圈,没发现任何异常的地方。
因为维德的魔法还没有落在他身上。
就在这时,邓布利多忽然开口了:「维德,施展魔法确实需要专注。但是如果你过于紧张,反而会让魔力瑟缩起来。」
他以一种近乎呵护的柔软语气,轻声说:「不要把它当成需要你去对抗的狂风和暴雨,不要试图去征服它,你要像对待魔偶那样—」
「把它当成你的孩子,你思维的触角,告诉它你想要什么,喜欢什么。」
「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年轻人,所以不用担心,它很喜欢你,会自己向你走来,回应你,亲近你————」
「放松点,孩子————那不是别的,是你手臂的延伸,是你身体的一部分。」
他的话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不知不觉间就让维德紧绷的心神放松下来,肩膀微微动了一下,连呼吸都平缓了一些。
维德睁开了眼睛。
墙上烛火的影子忽然跳动了一下,金色雾气逐渐变得稳定下来,像是被无形的手牵引着,缓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