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管运河全线所有漕运事务,包括漕粮转运、商货护送、河道维护和沿河码头管理等。
各段原有架构和利益分配基本不变,但需精简冗员,明确章程,提升效率,杜绝私吞克扣。
海运总堂则独立运营所有海运相关业务,以扬州分舵为核心基地,统管现有海运事务和未来拓展之贸易。
桑世昌作为漕帮帮主,拥有任命河海两大分支堂主的权力,同时也需负责协调河海两堂的利益冲突。
河海两堂每年缴纳的进项则作为漕帮的维系金,用于帮中公产维护、元老供养、子弟教育、应急储备及对外打点等公共开支。
总会另可设立议事厅,由桑家父子以及帮中德高望重的元老们组成,可对涉及漕帮存亡和重大方向调整的事项进行合议。
除此之外,桑承泽还谈到很多方面的革新,譬如财务方面,河海两堂均需建立清晰透明的独立帐目,引入专业的帐房进行审核,并且必须定期向总会及议事厅报备,后者也可派出专职人员进行监管。
人事方面,需要打破论资排辈的规矩,建立明确细致的考核普升机制,能者上庸者下
技术方面,投入资金改良船只,探索更安全高效的航线,建立更完善的货物仓储和分拨体系。
林林总总,足有十余项。
桑承泽一口气说完,书房内再次陷入寂静,外面夜幕中的雨声似乎也小了些。
桑承德和桑承业脸色变幻不定,这个方案虽然保留了他们在河运上的权力和地盘,但是条条框框的限制会让他们感到束手束脚。
更让他们不安的是,海运被彻底独立出去,而且被赋予极大的自主权和发展的可能性,老三俨然成了一方诸侯————
「不行!」
桑承业率先反对,正色道:「老三,你虽然是出于好心,但是这件事实在太大,帮中兄弟不会同意,他们只会觉得你是巧立名目分裂漕帮!」
桑承德则沉吟道:「三弟,河海两堂独立核算,并且引入外人帐房,这岂不是将帮中机密暴露于人前?另一条,考核晋升打破旧规,你让那些为漕帮效力半生的老兄弟如何自处?此议太过激进了。」
桑承泽早有预料,他不慌不忙地说道:「大哥,改制维新非为争权夺利,实为漕帮存续发展。河运根基深厚,但端丛生积重难返,若不大刀阔斧加以整饬,迟早被朝廷新政彻底边缘化,甚至成为被清理的对象。」
「海运则是真正的未来,由扬州分舵牵头组建漕帮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