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差事,给他加加担子。」
这算是一个比较实际的补偿,天子亲自关注并提拔谢骁,总比随便找个宗室女嫁进谢家要好得多。
谢璟对此心知肚明,他撩袍跪倒在地,感激涕零道:「老臣叩谢陛下天恩!陛下体恤老臣拳拳之心,更对犬孙寄予厚望,老臣与阖府上下感念五内,必当竭忠尽智肝脑涂地,以报陛下隆恩于万一!」
他这一刻的感激倒有五六分是真,天子终究还是顾念旧情,或者说谢家在军中的地位依旧十分重要。
能够确认这一点,谢璟今日倒也不算竹篮打水一场空。
天子看着跪伏在地的老国公,一时间也有些动容,温言道:「国公平身吧,你也一把年纪了,莫要如此。回去好好教导谢骁,莫要辜负了朕的期许。」
「老臣遵旨!谢陛下隆恩!」
谢璟再次叩首,这才颤巍巍地站起身,恭敬地垂手侍立。
天子轻声道:「去吧。」
「老臣告退。」
谢璟一步步倒退着,极其恭谨地退出精舍。
天子望着他离去的身影,自光逐渐变得幽深复杂。
京察接近尾声,宁党和清流都还算安分,林邈入阁之后,内阁也已达到相对的平衡,宁之是个聪明人,他不会打破这种平衡。
朝局稳定,地方官府的运转没有大问题,九边有霍安、王培公、杨洪和汤令山等一众大将坐镇,兼之鞑靼人元气大伤,近几年定能相安无事。
这些事或多或少都有薛淮的功劳在里面。
想到这儿,天子轻轻一笑。
「罢了,纵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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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