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的立柱、大梁,都是上好的楠木大料。后来修豹房用了一部分,应该还剩了不少,都堆在皇资委的库房里,凑几十条船的龙骨应该不成问题。”
说着他一挥手,霸气道:“实在不够就接着拆,又不是只有京城才有寺庙一一反正我都被人骂成佛敌了,多拆几座也不算什么!”
张行甫不禁想到当年,一起查抄佛寺的日子。没想到转眼间,他们就走出这么远来了,已经开始要用佛寺的梁柱造船了……
他不禁心头一热,慨然拱手道:“大人都拚到这份上,我们便是不眠不休,也要按期把船造出来!实在不行,就给龙骨外包铁皮、节点加铁箍补强,办法总比困难多……”
“这就对了,好看难看不重要,结实耐造就行!”苏录高兴地点点头,又转头对纪钊道:
“人手也得跟上,不能让船等人!你从现在就开始扩军,一是所有岗位配双人,甚至三人,既增强战力,也能培养后备人才。二是继续广募兵员,水师饷银按两官厅标准发。不管是军户还是民户,入伍便全家免徭役!”
纪钊面露喜色,拱手应声道:“大人放心!如今都知道咱们海运衙门待遇好、饷银高,沿海卫所的军户子弟都抢着入伍。再加上大人的优待政策,肯定不缺人手!”
苏录又问吴廷举道:“吴部堂有什么要补充的?”
“回大人,”吴廷举道:“纪将军已经说得很详细了。卑职反复寻思,也就只有一点……可以仿效边军防备鞑子的法子,在航道旁的海岛上设立烽燧。而且除了烽火之外,我们的信鸽通讯已经很成熟,足以将敌情快速传回。”
“嗯。”苏录点点头道:“如今海上倭寇猖獗,海盗肆虐,确实有必要建立预警,快速反应。不过这么长的航线,咱们巡逻得过来吗?”
“大人放心,海面虽然宽广无垠,但航线就那么几条,我们只需要在宁波海岛和朝鲜海岛,各设立几座烽燧,就足以预警北面的倭寇和南面的海盗了。”吴廷举笃定道。
“那感情好。”苏录高兴道:“此事就由你来操办了。”
“是,只是在宁波的海岛设立烽燧不难,但朝鲜那边虽是我国藩属,却也不好直接占用人家的岛屿。”吴廷举道。
“这有何难?”苏录吩咐道:“你牵头拟个题本上奏。就说此次劫案的海寇,多藏匿于朝鲜海岛。为保海运航道安全,请礼部遣使赴朝鲜宣谕,征用朝鲜外海所有岛屿,设立烽燧预警!”
“是。”吴廷举应一声又吃惊道:“全部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