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了。”
“他出院了,你们准备要孩子没有?”
“等家豪出院,我们俩再去医院做详细体检,差不多就要个了。”
“你爹地的心已经彻底不在这个家里了,你哥为了个女人,更不认我这个当妈的,他大了,我管不住他,英其,你现在是我唯一的希望。”
“别这样说,妈咪,我们始终是一家人,哥哥还是很关心您的,只不过您早些年太反对哥哥……”
“你们兄妹俩一条心,我说他几句不是,你还不高兴了?”
赵英其说:“没有,我是在跟您讲道理而已,没有其他意思。”
“多少人等着看我们家的笑话,你哥搞这么一出,已经让我的脸丢尽了,你不能再给我添乱了,明白吗。”
赵英其于心不忍,小声说:“我明白。”
她恍然觉得母亲真的好可怜,明明什么都不缺,可就是感情这方面,一直处于下风。
赵英其对自己这桩婚姻其实也没有很大的信心,而且她和向家豪之间有了缺口,向家豪对她隐瞒了事,而她也对他有所隐瞒。
离开赵家,已经是傍晚了,赵英其回了公司继续加班,下周她准备去瑞士陪潼潼,在那之前得把手头的工作安排好。
这样一回去加班就加到了晚上,晚餐都忘了吃。
快十二点的时候,赵英其才收工准备离开,她走的时候,公司还有人在加班,办公室亮着灯,工位坐着人,她经过的时候看了一眼,进到电梯,摁下楼层。
她一进电梯就想起前不久被困电梯的事,难免又想起沈宗岭。
想起这个人,心里头一阵发胀。
倒不是对他有感情,而是他的百般纠缠,让她感觉非常的困恼。
是的,困扰。
赵英其紧紧拧着眉头,联想起沈宗岭故意吓唬她说的话,她的脊背顿时一阵寒毛,尤其眼下是一个人的凌晨时分,她强迫自己不要去想有的没的,睁开眼一直盯着跳跃的数字键。
好在的是,电梯断断续续停了几次,上来了几个人,看到有其他人上来,赵英其紧绷的心弦瞬间松了些,没那么害怕了。
电梯最后停在地库,赵英其走出电梯,朝自己的车子走去,她停的位置比较偏僻,灯光不知道怎么越来越暗,大晚上的,她的心里瞬间浮起一股冷意,手臂的鸡皮疙瘩立了起来。
这个季节,还没入秋,白天温度还能上三十几度,晚上还有二十五六度。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