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捂着胸口忽然剧烈咳嗽起来,赵英其回过神来,赶忙喊佣人倒杯水端过来,赵夫人伸手挡开,说:“不用,放那就行。”
“妈咪,您现在怎么咳嗽还是那么厉害,还是去看看医生吧。”
“看再多医生都一样,都差不出来,你少那个心操心有的没的。”
“不行的,妈咪,不舒服还是得去医院看看,不能这样拖着,小毛病都拖成大病了。”
“不需要,我自己的身体有什么毛病,我自己还能不清楚吗。”
赵夫人这一年来的的身体情况一直很差,看过各种医生,做过各种检查,就是检查不出来有问题,转而又去看中医,开了药调理。
饶是这样,情况始终没有好转,还是老样子。
赵英其猜其实母亲是心理方面的问题,不是身体上的。
她甚至请风水师傅来过几次,不断调整家里的摆设布局,有改善过一阵子,没过多久,又出了问题,赵夫人又整宿整宿失眠,经常半夜起来念经,每逢初一十五都去寺面诵经。
赵夫人缓过劲来,揉了揉太阳穴,“今天的事你自己注意,别再有第二次。”
“我知道的。”
赵夫人说:“家豪怎么样了?”
“再过阵子可以出院了。”
“他出院了,你们准备要孩子没有?”
“等家豪出院,我们俩再去医院做详细体检,差不多就要个了。”
“你爹地的心已经彻底不在这个家里了,你哥为了个女人,更不认我这个当妈的,他大了,我管不住他,英其,你现在是我唯一的希望。”
“别这样说,妈咪,我们始终是一家人,哥哥还是很关心您的,只不过您早些年太反对哥哥……”
“你们兄妹俩一条心,我说他几句不是,你还不高兴了?”
赵英其说:“没有,我是在跟您讲道理而已,没有其他意思。”
“多少人等着看我们家的笑话,你哥搞这么一出,已经让我的脸丢尽了,你不能再给我添乱了,明白吗。”
赵英其于心不忍,小声说:“我明白。”
她恍然觉得母亲真的好可怜,明明什么都不缺,可就是感情这方面,一直处于下风。
赵英其对自己这桩婚姻其实也没有很大的信心,而且她和向家豪之间有了缺口,向家豪对她隐瞒了事,而她也对他有所隐瞒。
离开赵家,已经是傍晚了,赵英其回了公司继续加班,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