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酒劲,出乎意料的是,沈宗岭好像冷静了下来,没刚刚那么上头了。
阿维还没来的时候,沈宗岭坐在沙发上,他刚进屋,不动声色看了一圈,他们家里很温馨,随处可见的小朋友和猫咪的玩具,阳台处还放着好几层的猫爬架,他是第一次来她家里,第一次踏入她的婚房。
他们一起生活三年,处处都是一起生活过的痕迹。
他不能再想下去,胸口这块仿佛被凭空剜了一块肉出来,空荡荡的。
阿维赶了过来,进门看到沈宗岭,眼睛都瞪大了,下一秒看向赵英其,忽然明白她为什么大半夜打电话叫他冒雨过来,原来是沈宗岭在她家里,他嘴型说了句“我靠”,然后若无其事和沈宗岭打招呼。
“hayesen哥,好久不见,你怎么喝那么多?”阿维和沈宗岭打招呼。
沈宗岭缓缓睁开眼,看到阿维来了,没说什么,情绪非常的平静,然后起身,什么都没说,就往外走了。
赵英其交代阿维:“下大雨,小心点,到他家了,给我复个消息。”
阿维比了个“ok”的手势。
沈宗岭一句话没和阿维说过,上了车就闭目养神,气色变得不太好,心跳忽快忽慢。
阿维上车看到他呼吸不顺畅,问他:“hayesen哥你不舒服吗?”
“没事。”沈宗岭沉沉出声,不怎么想搭理人。
“是不是喝伤了?”
“开车吧。”沈宗岭淡淡说。
他一副不愿意说的样子,阿维没在追问,启动车子就走了。
这一路,阿维开车开得小心翼翼的,问他:“hayesen哥,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哪里?”
沈宗岭说了一个地址,阿维心里惊了一下,那不是赵英其先前住的地方,怎么沈宗岭还住那儿?
阿维没敢问今晚为什么沈宗岭在赵英其那,他的八卦之魂在燃烧,但是不能问沈宗岭,只能把沈宗岭送回去了,再去问赵英其。
车里的氛围沉默得诡异,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宗岭忽然打破沉默,说:“你和向家豪熟吗。”
“啊?”阿维没想到他突然说话,跟大半夜闹鬼一样,这会也确实是深更半夜,“还、还行吧。”
“你知道我和英其之前的关系?”
“呃……”
阿维支支吾吾的,没说出完整一句话。
“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不是她的好朋友?”沈宗岭整个人气息很虚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