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赵英其的关系,今晚找他说那么奇怪的话,多半没有安什么好心。
赵烨坤和赵家之间的恩恩怨怨,他略有耳闻,光是看八卦杂志都知道了,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沈宗岭犹豫片刻,拿出手机打给赵英其,然而石沉大海,没有人接,他又打了一通,仍然如此。
他转而打给赵靳堂,这个点,赵靳堂倒是接了,声音沙哑,好像在办事,那动静,让人浮想翩翩,他很欠的语气说:“打扰你的好事了?”
赵靳堂已经和周凝回了桦城,已经快十一点了,周凝怀孕后睡得很早,他刚好回到家里,睡不着,在健身,气喘吁吁的。
“会不会说人话?”
“我不是在说人话?”沈宗岭仍旧非常欠,“方不方便?”
“有事就说,有屁就放。”赵靳堂拿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他跑了快一个小时了,现在健身都是挤时间的。
“你和赵烨坤什么动静?”
“好端端提他干什么。”赵靳堂拿了瓶矿泉水喝了口,“你转变目标了?对男人感兴趣了?”
“你有病?喝你老婆的中药喝多了?”沈宗岭被气笑了,舌尖顶了顶腮帮子。
赵靳堂笑了声:“还急眼了?”
“没和你开玩笑,你爹是要认回赵烨坤了?”
“不清楚。”赵靳堂说。
“你都不清楚?”
赵靳堂说:“嗯,不清楚。”
“你是不想说,还是真不清楚?”
“你爱信不信。”赵靳堂懒得解释那么多,“你好端端提他干什么,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晚上有个活动上碰到了,他知道了我和英其的事。”这么说,赵烨坤是真的一直盯着赵英其了,手里还掌握不少料。
还是那句话,真传开了,他没有什么所谓,可是对赵英其来说,可能会带来一定隐患,会被拿来做文章。
“不是如你所愿?”赵靳堂轻飘飘嘲讽道。
沈宗岭陷入沉默,霎时没话说。
赵靳堂说:“我劝过你,不是一次两次,别去打扰英其的生活,你怎么做的,要不是英其让我别插手你们俩的事。”
沈宗岭还是没说话。
赵靳堂是劝过,沈宗岭听不进去而已,某种程度上,他是能理解沈宗岭的心情,有的人就是这样,该珍惜的时候不珍惜,失去了才知道着急。
不过沈宗岭的情况特殊,也不能都怪他。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