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沈宗岭戏谑道。
这会是凌晨四点左右,酒店大堂没有什么人,显得非常空旷,他们俩说话声音都被无声放大。
赵英其垂眼看到他笔挺的西裤和擦得锃亮的皮鞋,没有勇气看他是什么神色,耳边还在嗡嗡作响,没等她开口说话,沈宗岭声音还是异常低沉,说:“穿这么少,不冷?”
赵英其就穿了件米色的风衣,长发翩翩,她的脸色看起来实在难看,眼里有红血丝,穿得单薄,冻得身子微微发抖。
沈宗岭看她不说话,没有说什么,脱了外套披她身上,猜到她会多开,他没给她拒绝的机会,说:“穿上,别犟。”
他脱了外套,自己只剩一件高龄黑色毛衣,略显单薄。
赵英其没那么冷了,外套还有他身上的余温,驱散了那片寒冷,气息还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却多了一股小众,暗黑的调调。
沈宗岭说:“怎么说?”
赵英其皱了皱眉,仿佛在问什么怎么说。
沈宗岭的口吻有责备的意味:“现在凌晨四点十五分钟,你还打算去哪里?”
“跟你没关系。”
赵英其语气也不好。
沈宗岭板着一张英挺的面容,不苟言笑,深邃的眼睛阴郁又凌厉,说:“不是你说了算。”
赵英其抬眼瞪他。
这双漂亮的眼眸满是疲倦,还要费力气瞪他。
“换个地方说话,跟我走吧。”沈宗岭说。
赵英其不想和他换地方说话,没什么好说的,她原本是这么想的,但沈宗岭仿佛猜到她会说什么,又说了句:“我没和你商量,要么我扛你走,要么你自己跟我走。”
“英其,你知道我说得到做得到。”
赵英其顿时来气了,但沈宗岭不怕她生气,她再怎么生气都好,他我行我素,是真的做得出来。
她心不甘情不愿跟着他进了电梯,他刷的房卡,按了楼层,她意识到不对劲,说:“我不去你房间。”
“那我去你房间。”
“……”
赵英其不吭声了。
电梯到了楼层,沈宗岭先走下去,赵英其的不情愿都在脸上,不过还是跟着他去了他那,他拿房卡打开门,进了房间,门一关上,她直截了当问他:“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真的在我身上装了定位?”
沈宗岭打开暖气,随手摘了手表,随后放在桌子上,他一听赵英其这么说,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