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说,“你之前就挺让我害怕的,明知道我有未婚夫,你还来纠缠……”
“你们男人说的话,一阵一阵的,不能太当真。”
赵靳堂无奈一笑,说:“你是把我和沈宗岭列为一谈了,我们情况可不一样,具体情况要具体分析,我可是被你单方面甩掉,你连句分手都没和我说过,我当然认为我们没分手。沈宗岭和英其,他们是正儿八经分开的了。”
周凝说:“可是英其结婚了,她和向家豪不至于是假结婚吧?”
“不是假结婚,是真结了的,至于这事,我们不是当事人,不知道什么情况,看他们自己的吧。”
周凝说:“可是万一有一天英其知道了沈宗岭当年的苦衷,会不会……”
“不要假设,真到了那天再说。”
赵靳堂是希望赵英其永远不要知道最好。
晚上吃完饭,赵靳堂陪周凝在院子里散步,他忽然接了个电话,聊完就和周凝说:“凝凝,我有事出去一会,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你别等我。”
“好。”
周凝从来不问他工作,对他是无条件的信任,说:“你自己开车吗,那你小心点。”
“嗯,早点休息,有事给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