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小时候,家里人都怎么称呼你的?”
“都有,妹妹啊,凝凝啊。”
“妹妹?”
“嗯,妹妹也是女儿的意思,就是囡囡吧,都这样喊,我妈妈偶尔会喊我宝贝,喊我哥就是连名带姓的,周湛东周湛东的叫,我没出生之前,我妈妈喊他是喊阿东的,他觉得不好听,不让这么喊。”
“这样的吗。”
赵靳堂轻柔地贴靠过来,身上的体温让她迷蒙间不自觉挨过去。
肩上有些发沉,清浅的呼吸拂在她耳后,周凝回头望去,隐约看到一个英挺的轮廓。
他吐出的气息都是暖的,羽毛一样落在她的耳廓,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轻得近乎耳语,脸几乎要埋进她的颈窝里。
“老婆……”
“嗯?”周凝应了他一声。
“老婆。”他又喊一声,嗓音温温沉沉的,手臂将她拢得很紧,声音轻微说:“庆幸你没有不要我。”
周凝呼吸一滞,握紧他的手,倒是没说什么。
赵靳堂至今都心有余悸,能听到她沉睡时均匀的鼻息声,感觉到她枕在他手臂上的重量,贴在他怀里的温软身体,以及能闻到漂浮在空气中的,独属于她的味道,他才觉得踏实,还有满足。
转眼又一年新年,周湛东回国先来看周凝,看她肚子大了不少,气色红润,被赵靳堂照顾得很好,他也就放心了。
周凝心情不错,开玩笑问他:“哥,你和婉婉谈了好几年了吧,有着落吗?”
他和孟婉在一起算算时间确实不算短了,感情平稳,但迟迟没有说之后的打算,是一直这样谈着,还是打算谈婚论嫁。
周湛东说:“你别问了,有着落会告诉你。”
“不是,你怎么想的嘛,打算安定下来没有?婉婉可是喜欢你很久了。”
周湛东故意卖起关子来,说:“问那么多,你要通风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