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撒娇是无意识的,不是故意造作揉捏的,他也不需要她撒娇,她什么样子,他都喜欢,独一无二的喜欢。
赵靳堂没忍住破功,笑了出来,“就不能说点更好听的话?”
“要说什么?我爱你,我最爱你了,赵靳堂bb?”
“什么赵靳堂bb,乱喊。”赵靳堂微微挑眉,说:“喊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都这样喊吗,名字后面带个bb,靳堂bb?ryronbb?”
赵靳堂忍不住笑了,笑得眼尾多了一道细细的纹路,凑近了些,声线有意放低,说:“是凝凝bb。”
周凝被他这声bb喊得手臂起了鸡皮疙瘩,牙齿酸了下,说:“打住,别喊了,我起鸡皮疙瘩了。”
赵靳堂顿时笑花了眼。
大概知道她怕什么了,她不让喊bb,他就非常要喊bb,缠了她一晚上,一口一个bb的,她的鸡皮疙瘩起了一阵又一阵,被他弄得无所适从了。
两个人在青市住这阵子,家里大事小事都由赵靳堂操持忙碌,周凝只需要搬张椅子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书就行了,这样的日子清闲祥和,有阳光,有风,有花花草草,还有赵靳堂,一切都是刚刚好的样子,她的心情仿佛被洗涤过,没那么烦躁了,内心很平静。
再看一旁蹲在地上整理花花草草的男人,他穿着灰色的毛衣,袖子挽起露出手臂,手上沾了一些泥土,他有洁癖,但是周凝做不了这些,只能是他来做了。
周凝就在一旁指挥,让他搬来搬去,家里没住人了,院子里的花干枯死了,她不舍得丢,把花盆整理好,放在一旁,等她什么时候想回来长住,想种点花花草草还能种点。
忙了一下午,赵靳堂嫌热直接脱了毛衣,周凝一看不得了,说:“你别脱,你现在热,等会就冷了,一冷一热的很容易感冒。”
赵靳堂这一脱,周凝怪不好意思的,不忍直视。
“没事,不会感冒。”赵靳堂故意逗她:“害羞了?不敢看?”
周凝上下看他一眼,跟看一块猪肉一样,再平常不过的眼神,说:“都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了,还有什么害羞的。”
赵靳堂说:“什么眼神,我身材吸引不了你了?”
“每天吃一样的,山珍海味都会腻。”
赵靳堂不乐意听了,说:“我明白了,是我不够努力了,没有新鲜感了,好,今晚我会努力一点,重新找回新鲜感。”
周凝一听,说:“大可不必,我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