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她上了游轮,她马不停蹄,进到船舱内,先是看到赵烨坤,赵烨坤还还她打声招呼,say了声hello,她看都不看赵烨坤一眼。
赵父和带着潼潼在玩国际象棋。
潼潼怀里还揣着她平时睡觉时的公仔熊,坐在椅子上,脸色不是太好,但没有很差,看到赵英其,连忙喊了声:“妈妈!”
赵英其快步上前,一把将潼潼抱起来,抱到怀里,一脸担忧,上上下下看她,问她:“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潼潼摇摇头。
赵父淡淡出声:“着什么急,怕我这个做外公的害了她不成?”
“您没有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以为她被人绑架了。”
“担心怎么不多安排保镖看着?”
“是我疏忽了。”
“你确实疏忽大意了,这次是阿坤,下次呢,下次万一真被歹徒绑架带走,遭遇个不测,你上哪儿哭去。”
赵父教育起赵英其来。
赵英其说:“我知道了,下次不会这样了。”
“下次下次,哪那么多下次。”赵父说:“一次还不够长记性?”
赵父似乎话里有话,赵英其还没来得及细细捕捉,又听到赵父说:“听说你和家豪的婚姻出了点问题?”
赵英其说:“爹地,我的事,能不能不要当着孩子的面说,我先送潼潼回医院,她身体不好,还没出院,经不住折腾。”
“她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赵父这两年对家里漠不关心,而赵英其未婚先育这事非常让他生气,一度对她不闻不问,就连婚礼都只是露个面就走了,他神出鬼没的,又不在港城常住,想知道他的行踪都难。
父女俩的关系自然越来越冷淡,一年打不了几次电话。
“心脏有点小问题。”
“什么小问题?”
“先天性的心脏病。”赵英其说。
“不是她父亲家族遗传的?”
赵英其心里震荡起一阵涟漪,下意识捂住潼潼的耳朵,轻声和她说:“不要听。”
赵烨坤在一旁看热闹,嘴角噙着莫名的笑意。
赵父说:“孩子父亲的身份,你还要准备瞒到什么时候?”
“什么东西?”
“你别当我一直在国外,你们在国内能够乱来。”
“我没有乱来,我怎么做,是我自己的事。”赵英其以前没有胆子顶撞父亲,现在不一样了,她是个母亲,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