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带去哪里了?”
赵父说:“什么语气?这是你和父亲说话的语气?”
“是,怎么了?”
“好,很好,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你在外面想如何就如何,你可以走了。”赵父板着脸下了逐客令。
赵靳堂说:“我走可以,告诉我,您把潼潼带去哪里了。”
“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还想插手不成?”
“潼潼是英其的女儿,您这样对英其,您就没考虑过英其的感受?”
赵父冷笑一声,不以为意,他放下餐具,慢条斯理擦嘴,说:“你妈把你们俩教育得很不错,非常不错,上梁不正,你们俩跟着一起歪。”
“您不歪?”
赵父说:“还想教育起我来?”
“我和英其没有哪里做得不对,只不过没有按照你们预定的路走下去而已,有规定一定要按照你们设定的路走,才是正确的?”
“给你安排好一切,你还有意见?”
赵父一如既往的不好说话,态度严厉,专横霸道,从来不会讲道理。
赵靳堂没希望和赵父能把事情讲通,怪他太天真了,还以为父子一场,可以对他严厉一点,但是英其都要算计,这是赵靳堂无论如何都不能忍的。
“你当哥哥的没有照顾好你妹妹,她暗地里和拍拖乱搞,未婚生育,还瞒着孩子的生父,你非但不劝她,还帮她瞒着所有人,让她偷偷在国外把孩子生下来。”
“那您呢,您有真的关心过她?知道了,会不会让她打掉?还是安排她匆匆嫁人?”
“你对我有很大的意见?”
“实话实说而已。”
赵父笑了声:“我发现你越来越有注意了,什么都要自己做主,这不,给你机会,这次,自己想办法去找那孩子的下落,找到了,一切好说,找不到,就别再插手英其的事,家里的事,轮不到你管。”
这话潜台词就是赵靳堂不再是赵家人,没有资格过问赵家的事。
赵靳堂说:“英其是我妹妹,她的事,我管到底。”
“好啊,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了。”